這,竟然是一個古樂譜。
塗鳳鳴心中驚喜,連忙收斂心神,先將古樂譜認真地記在心中,然後連同玉佩和屍骨一起收好,出去後交給桑嫘老祖,她自有安排。
巫清雖不鍛體,但是她的功法極其特殊,是介於人族和靈族的一種功法,她進入古戰場的目的之一便是尋找血池。這血氣對於她而言也是一種極為有用的滋補能量。當即盤坐於河中吸收能量。
劉睿安在一處山洞中醒來,山洞並不寬敞,牆壁粗糙,卻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符紋。
劉成安卻是在一個石壁旁醒來,那石壁平平無奇,就是一塊普通的石壁,上面刻了一個模糊的人影,而劉成安則似乎心神都被吸引,
他看到了一個人在建房子,他只給房子支起了四個柱子,可不等他搭建牆壁,便開始對著屋頂精雕細琢,玉瓦鋪設,可就在屋頂即將鋪設完成的時候,那四根粗壯的柱子,忽然微微晃動起來,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隨後,轟然倒塌,整座未完工的房子,也隨之坍塌,玉瓦碎裂一地,散落四方。
於是這個人又開始建房子,依舊是支起了四個柱子後,開始雕琢屋頂,隨後房子再次塌了,
一遍一遍地重複著。
劉成安就這樣眼神呆滯,心神恍惚,看著那個人影一遍遍地蓋房子,房子一遍遍地坍塌。
其他陷入幻境的修士,也漸漸從幻境之中清醒過來,沒有了太陽和屍體,沒有了滿地寶物和追兵,沒有了魔族,只有漫天瀰漫的濃郁血氣,只有遍地的血紅泥土,只有那條血色大江。
所有人都發現了江中的血水,眼底滿是震驚與狂喜,他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江水中蘊含著海量的精純的精血之力。
古戰場是有血池的,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機緣。
血河卻從未聽說,可是既然遇到了,誰又能放棄呢?
可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住血河之中狂暴的精血之力。那些修為低微、肉身薄弱的修士,根本無法直接跳入血河之中吸收能量,只能小心翼翼地走到江邊,盤膝而坐,運轉功法。
而那些修為高深、肉身強橫的修士,則毫不猶豫地縱身跳入血河之中,瘋狂地吸收著江水中的精純精血之力,身上的氣息,在飛速地提升著。
寒江鬼王還在向夏素心和吳平生輸送魂力。
它的身軀,已經變得愈發透明。
它依舊靜靜地佇立在原地,目光落在夏素心的身上,眼底滿是期許與釋然。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與低吼聲,從密林深處傳來,越來越近,越來越急。
這是白音來了。
它看到夏素心雙目緊閉、面色呆木,靜靜地站在原地,周身縈繞著一層淡淡的魂力光暈,卻沒有絲毫氣息波動,以為夏素心受到了寒江鬼王的傷害,甚至已經遭遇了不測。
它怒吼著化作原型,這時的白音比之前更為強壯高大,白色中泛著黃金色,身有龍鱗,額前生有微凸雙角,泛著濃郁的靈光,眼底滿是滔天的怒火與殺意,死死地盯著寒江鬼王,
它沒有絲毫猶豫,四肢蹬地,身形如同小山一般,猛烈地撞向寒江鬼王。
白音很感謝夏素心和夏銀霜救下了它與它的孩子,它絕不允許夏素心在它面前受到傷害。哪怕對方是一尊擁有化神之力的鬼王,哪怕自己不是對手,哪怕會因此付出生命的代價,它也絕不退縮。
寒江鬼王看見白音向它衝來,便是笑了,帶著一絲讚許與笑意。
囚牛善樂,性溫和,不嗜殺,能被囚牛認可的人,當可不負槐母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