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野深吸一口氣。
“唉——”
他扭頭，發現是林嵐山搶先一步。
林嵐山盯著和周妄語聊得正歡的鄭觀棋，也不說話，倒是曲音江朝關野伸手：“守望——向你問好。”
問好的時候是不是應該把視線放在我身上？關野看著她目光的方向，還是把手搭上去，一觸即放。
鄭觀棋終於忍不住了，他捂住周妄語喋喋不休的嘴，朝林嵐山打了個招呼：“嘿！大山哥！”
林嵐山的沉默像一座山，曲音江拽著這座山離開，回頭微笑著交代鄭觀棋：“你照顧好自己哦，我們在那邊，有事隨時來，會議結束後再聚。”
“好——”鄭觀棋揮手，看見不遠處的史君鈺和吳瞿也在揮手。
董金鱗一進門，高度敏感的覺察度就讓她把視線放在鄭觀棋身上，她朝著鄭觀棋輕輕頷首致意，在前排落座。
齊道平和齊修遠身後跟著一群沒見識的下城區領袖們，他們身後的人有些拘謹，似乎有些怯場。
齊修遠上前一步，對鏡頭打招呼：“人類聯盟——攜下城區眾人赴會。”
他們走得坦蕩，給了身後的人不少勇氣，路過主席臺時齊道平朝著他們揮手，眼睛充滿審視：“下城區的臭蟲們、向您們問好，希望您們還沒忘記我們。”
極具威脅性的笑容在臉上綻開，野狼踏入了人類的文明社會，要用最血腥的言語撕開假象。
這股威脅的氣息在見到鄭觀棋之後收斂了許多，雙子的臉上露出真心的笑意：
“呦，哥們你也在啊。”
“鴉舟，”齊修遠走過去打招呼，“有麻煩隨時找我們。”
他們雙雙落座。
董金鱗垂眼，在暗處盤算著什麼。
最後一個身影入場時，相機先停頓了片刻，隨即瘋狂的聲音開始迴盪。
方觀南一身白西裝，綠寶石胸針垂下的金色鏈子隨著步伐晃動。
翠綠色的蛇銜著銀色的蘋果，蘋果末端懸掛著鏈子，鏈子一直從左胸口連線到右胸口的銀色羽毛上。
他的手指呈現不健康的白色，微抬，朝著鄭觀棋的方向搖動，連半分都沒有放在其他人身上：“歸一——向各位問好。”
無法透過慘白的面具看出半分情緒，他的步子極慢，最後坐在董金鱗身邊：“董女士，您好。”
董金鱗面色如常地和他握手，卻見男人在握手之後淡定地用手帕擦手：“抱歉，有些潔癖，希望您理解。”
“我當然理解。”她忍住不滿。
事精——在評價方觀南這塊，她短暫與黎平鶴達成一致。
五分鐘之後，入場截止。
“應到席位536，實到席位530，根據三分之二多數原則，會議照常召開，”議長的眼神掃視一圈，相機拍照的聲音時不時響起，多機位鏡頭也在即時跟進，“各位代表上午好，我們聚在這裡，主要是解決最近的諸多問題，還望諸位能夠提出合理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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