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趙音音才聽到少女非常不好意思的回答:“抱歉,我剛才走神了,我叫招弟。”
“招弟?這什麼名字?”趙音音皺著眉頭非常嫌棄的反問道。
“我父母取得,我也不喜歡。”或許是說到了共鳴的點吧,初茗也非常不高興的說道,看著悶悶不樂的招弟,說不心疼是假的。
趙音音抱住髒兮兮的女孩子:“別難過了,這個名字一點也不好,我們換一個吧。”
招弟乍一下就到了趙音音的懷抱裡,這個擁抱還非常的緊。
從來沒有體會過擁抱的招弟震驚的無以復加,只能反手將趙音音抱住,嗚嗚落淚:“從來沒有人抱過我,原來擁抱是這種感覺。”
怎麼說呢,這一剎那的趙音音,心腸完完全全的被趙音音給刺激了,前所未有的一種痛苦折磨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別難過了,我在呢。”可是即便是這樣說,傷痛還是存在,很多事情已經發生無法改變,這是恆定的事實。
“好了好了,那些糕點只能暫時性的解解饞,但是你的肚子肯定還沒飽,我帶你去吃點其他的東西吧。”趙音音想不到用什麼辦法讓女孩子轉移注意力,只好開口道。
“好,”招弟笑了,她的肚子的確有些餓,剛才的糕點對於她來說,就只是一個開胃菜,真正的正餐還沒開始呢。
趙音音見招弟點了頭 ,開心的拉上她的手往前走。
這裡是戰亂地區,如果呆的時間久了還是有些危險的,這些流民是不會放過穿著打扮都比較體面的趙音音的。
雖然趙音音一心向善,而且生性單純,但是基礎的辨別能力還是有的。
拉著小女孩趕緊跑了。
因為有錢很快就找到了一個有馬車的人,用一點錢去了沒有經受戰亂的地方。
值得一提的是,這些人見只是兩個孩子,心裡想著欺負,多弄點錢,結果怎麼也沒想到,趙音音一個人的能力不弱,不僅可以把這些任制的服服帖帖的,還讓這些人心甘情願的給趙音音做奴婢。
畢竟打也打不過,然後本身也沒錢,除了認命啥也沒辦法。
經過幾日的路程終於到了省城裡面,而趙音音的銀兩其實也快沒了,說來奇怪,這個世界趙音音完全不記得自己是誰,但是自己想要什麼總是有什麼。
就像是開掛一樣。
等一下,我怎麼會知道開掛這個詞?
趙音音更加疑惑了。
到了省城,趙音音帶著招弟去認了親,親是一個官,為官者,長的倒是清風幾許的樣子,而且看到了趙音音笑的更加的親切。
“原來是我的表侄女啊,快進來,這些天趕路累不累啊,要不要多吃些東西啊?”
這個人的熱切程度完全不能接受了,畢竟趙音音只是一個少女,不是一個久經考驗的青年人。
越是不認識的人熱切,越是讓人感覺到尷尬。
“不用了,這樣吧,你給我準備一處莊子,然後配備些奴才,我呢,就去安安生生的當我的官家小姐,也不去你的府上叨擾你了。”趙音音不知道說些什麼,任何一句話都是自己想什麼就是說什麼。
“好好好!”
出其意料的是這個官員也沒有不答應,甚至連連點頭:“好的好的,你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