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糙,這麼黑!”
牛宏聽後,發出一聲驚呼,心中頓時有了剷除黑龍會香江分會的想法。
“是啊,按道理說,他們不應該這麼窮啊,這個老雜毛一定是在騙我們,他在跟我們演戲。”
“阿龍,你說說,我該怎麼處置這個老雜毛?”
“殺了吧,我最討厭說謊的老頭,太他媽的令人討厭了。”
“好吧,那就......”
牛宏的話音未落,就見週四海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兩位爺,饒命啊!我真不知道兩個保險箱都被盜了。
我們香江分會各個場子裡還有保險箱,我可以帶你們過去拿錢。
對,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們過去。
所有場子一天的流水也不是個小數目,足有百萬港幣之多。”
牛宏聞聽,呵呵一笑,
回應說,
“你個老雜毛,老子被你折騰了一個晚上,連張港幣毛都沒見著,你他孃的還想領著我們去你們的各個場子拿錢。
你糊弄鬼呢?
你還是把我和阿龍當成了三歲的小娃娃,任由你糊弄?”
週四海聽到牛宏的抱怨,
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忙不迭地解釋說,
“兩位爺,我真的不知道這個保險箱也被盜了。
如果,我知道事情的真相,還把你們領過來,
讓我不得好死。
......”
“老雜毛,你得了吧你,別再賭咒發誓啦,老子不吃這一套。天都快亮了,被你折騰了一個晚上。怎麼著,你也得給我一個說法。”
週四海膽怯地看向牛宏,
心虛地詢問,
“兩位爺,你們想要什麼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