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洩露了這件事情,
楊曉蛟?不太像,他剛認了自己當大哥,沒有理由去京城告發自己啊!
羅阿憶,好像也不像。
李乃武,更不像。
難道說是潘楊那小子趁著自己休假的空擋,去京城告了御狀?
很有可能,
當時表態的時候,他都支支吾吾,縮手縮腳,很不配合。
徐天看到牛宏一副著急的模樣,趕忙開口安慰說,
“你也不用太擔心,目前,處分還沒定下來。
據我所知,上面幾個領導的意見目前還沒統一,正處於爭論中,等等看吧!”
“軍長,這個名叫白崇山的敵特分子很囂張啊,竟然在屠村後在牆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這簡直就是在向我們下戰書,是對我們赤裸裸的挑釁。
是可忍孰不可忍。”
“別激動,我還有事情要和你說。”
徐天說著,微微一擺手,
話鋒一轉,
“聽說在香江邊境,有人試圖穿越界河偷渡到對岸,被你的部下開槍射殺,有這個事情沒有?”
“有,是特別行動調查大隊的人受不了勞動的苦,試圖集體越過界河,背叛我們的國家、背叛我們的人民。
被守衛邊境的邊防軍戰士發現,當場開槍擊斃。”
聽完牛宏的解釋,徐天緊鎖著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
哈哈一笑,沒在繼續談論這個話題。
正當牛宏暗自長舒一口氣之時,就聽徐天淡淡地詢問,
“牛宏同志,聽說你把鄉下的媳婦兒和孩子都接過來了,我問你,一直和你住在一起的桑吉卓瑪算怎麼回事兒?
你難道不知道幹部的生活作風問題是個大問題嗎?
是犯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