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珍香關切地詢問。
“孩子他娘,這個箱子的重量不對,輕得有些不太正常。”
“什麼?”
時珍香驚呼一聲,一把從廖逸倫的手上搶過木箱,三下五除二地拆掉油布,開啟木箱一看,整個人瞬間石化在那裡。
木箱空空,那裡還有半根金條的影子?
“孩子他娘、孩子他娘......”
看到時珍香的神情異常,廖逸倫趕忙開口輕聲呼喚,試圖將她從恍惚中喚醒。
半晌之後,
時珍香丟掉木箱,蹲在地上,雙手捂住臉面,低聲啜泣了起來。
廖逸倫看到這一幕,禁不住仰天長嘆,
口中喃喃地說,
“天意,都是天意啊!”
“老公,為啥會這樣?箱子埋藏在地下,包裹著的油布一點沒有動,金條怎麼會長翅膀飛走了呢?
為什麼,
這到底是為什麼呀?”
看著自己的媳婦兒好似瘋了一般,
廖逸倫不由得一陣心疼,走上前,一把抱住時珍香,好言勸慰,
“孩子他娘,錢財是身外之物。
丟了也就丟了。
只要我還擔任著下棠村的生產大隊長,下棠村生產大隊的漁港碼頭,飯店、招待所,還有菜地裡的收入都要經過我的手。
我們家,
會缺錢花嗎?
所以呀,你一定要好好活著,千萬不要因為丟了點錢,就傷心、難過,想不開!”
時珍香擦了擦眼角的淚珠,
嗔怪的回應,
“老公,你說的倒是輕巧,那是一點錢嗎?六百多根大黃魚金條,三百多個五十兩的銀錠,還有現金鈔票......”
說著說著,時珍香話題猛地一轉,
低聲詢問,
”?蹺蹊很事件這到覺有沒有你,公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