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不解的看向容景,怎麼會問樂寶這樣的問題。但看他聽到樂寶肯定的回答後,他的嘴角上揚,這一刻,夏末好似看到了‘狼外婆’。
在容景和華樂寶說話時,雲錚和夏宇緩步走了過來。
雲錚走到夏末身邊,停下腳步,輕聲問她:“吃過飯了嗎?”
夏末抬眼,聲音放低:“吃了一些,但還沒吃飽。”她目光轉向一旁的夏宇:“哥,容容和縵縵在樓上吃。”
夏宇聞言,微微頷首,沒有多言,轉身便朝樓上走去。
夏末的視線重新落回容景與華樂寶身上,轉而問雲錚:“你們呢?吃過了嗎?事情都安排妥當了?”
雲錚低聲應道:“事都安排好了,飯還沒顧上吃,藍玉已經在廚房煮。”他目光掠過華樂寶,又對夏末輕聲說:“樂寶帶來的物資,還是還給她。家裡不缺這些,不必收她的。”
夏末點點頭,聲音壓得更低,幾乎只剩氣音:“她既帶來了,就先收下。我們悄悄送些其他東西給季姨。不然這小姑娘性子倔,肯定不會安心留下。”
雲錚低低迴了一個“好”字。
這時候,華樂寶正說到她喜歡墨葉縵,一抬頭,對上容景含笑的眼眸,她又清脆地補充:“我跟縵縵聊了,我喜歡她,也喜歡楚姨!”
說著,她輕輕拉起裙襬,輕盈地轉了個圈,回頭望向夏末,又笑盈盈地看向容景,語氣裡滿是歡喜:“這是末末和楚姨一起給我做的,好看嗎?”
她身上穿的,正是夏末與楚清研聯手裁製的宋制漢服,樣式簡約清麗,素雅中透著靈動,很適合日常穿著。
“很好看,非常好看,很適合你。”容景眼中笑意溫潤,肯定地點頭,隨即又柔聲接道:“縵縵和我母親,都很喜歡你。”他話音微頓,語氣愈發溫和,“我和縵縵……一直都想有一個像你這樣可愛、活潑又聰慧的女兒。”
被容景這樣誇獎,華樂寶開心極了,眼睛彎成了月牙,目光亮晶晶地望著他,語氣裡滿是自信:“國師放心,縵縵已經懷了寶寶,您和她很快就會有一個和我一樣可愛、活潑、聰明、懂事,還特別漂亮的女兒啦!”
她歪了歪頭,仔細打量著容景,又認真地說道:“國師長得這麼俊美,縵縵又那麼美,你們的女兒一定比您還要好看——就像我一樣漂亮!”
容景贊同地點點頭,眼中笑意更深,卻故意輕嘆一聲,流露出幾分憂色:“那……若是兒子怎麼辦?”
“那就再生唄!”華樂寶想也不想就接話。
“如果……還是兒子呢?”容景緊接著問,神情楚楚,彷彿沒有這樣一個女兒,他會非常難過。
這個問題顯然把華樂寶難住了。她蹙起小小的眉頭,嘴唇微微嘟起,望著容景那副“求女不得”的失落模樣,自己也跟著發愁。半晌,她轉過頭,向夏末投去求助的目光:“末末,你有辦法幫幫國師嗎?”
夏末內心哭笑不得——我又不是送子觀音,這要怎麼幫?她看出容景的意圖,是想為自家兒子提前討個媳婦。這也未免太心急了點吧?寶才十三歲,縵縵懷的還不一定是兒子。雖有些無語,但她臉上並未表露,只裝作無可奈何的樣子,輕輕搖頭:“這事我可幫不了。”
不過轉念一想,若樂寶將來真能嫁入容家,似乎也不錯。於是她又含笑添了一句:“表叔既然問你,定是覺得你有辦法。他那麼希望和縵縵有一個像你這樣乖巧、懂事、漂亮又大方的女兒。”
華樂寶轉回頭,與容景四目相對,略帶遺憾地說:“國師,我真的沒有辦法幫你。”
容景聽她這麼說,彷彿深受打擊,長長嘆了一口氣。
那模樣,連夏末都忍不住想扶額——表叔,戲過了啊!
華樂寶看著他,又看看夏末,最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語氣鄭重地開口:“要不——等我長大了、成親了,要是你和縵縵還沒有女兒,我就讓我的女兒嫁給你兒子!”
說完,她又認真端詳容景幾眼,滿意地點點頭:“您的兒子一定比您還要俊美,我女兒一定會喜歡的。”
“寶啊!”季長林這時走上前,蹲在容景身旁,一臉哭笑不得,“你怎麼就確定……你女兒一定會喜歡國師家的兒子?”
華樂寶一副“這還用問”的表情,理直氣壯地說:“我的女兒肯定像我呀,我喜歡一切好看的東西,她當然也跟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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