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夏末看得暢快,不由笑出聲來,那笑聲清亮而恣意。
華容容激動得直接站起,手指向光屏:“她的智腦被主腦鎖死了!”隨即鼓掌叫道:“漂亮!就該這樣!”
李芳臉上也漾開笑意,起身扶住她:“別太激動,坐下好好看。”
控制智腦失敗,謝冰語更顯慌狂,她再度轉向左側,嘴唇激烈開合,顯然又在嘶吼什麼。吼完,她猛地調頭,朝著門口狂奔而去。
華容容見狀,語帶譏誚:“她傻了嗎?以為跑出這屋子,我們就看不見她了?”
夏末又懶洋洋地靠回沙發,語調輕慢:“她要是不傻,怎麼會被人當槍使。”
謝冰語已衝到門口,一把拉開大門向外撲去——可緊接著,她便高舉雙手,渾身發抖地、一步一步倒退回了門內。
隨著她後退,門口緩緩現出兩名身穿公信局治安隊制服、從頭到腳包裹得嚴嚴實實、連眼睛都未露的戰士。他們手中能量槍穩穩舉起,槍口隨著謝冰語的倒退而移動。
兩人剛踏入屋內,向側邊一站,門外瞬間如潮水般湧進十幾個同樣裝束、持槍的戰士,迅疾撲向門的左側。
畫面隨之移動——兩個男人的身影出現在光屏中。皆著常服,臉色鐵青,怒意洶洶。其中較年輕、面相硬朗的那位,正指著門口厲聲說著什麼。
夏末從他口型輕易辨出開頭的三個字:“滾出去……”
但那十幾名戰士恍若未聞,一擁而上,利落地將兩人制住,並給他們扣上了特製的禁錮“腰帶”。
夏末的目光鎖定在那個年輕男人身上——即便被扣住,他仍大張著嘴,面目猙獰地持續怒罵。她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輕聲念出那個名字:
“謝溫。”
旁邊另一人雖不認識,但不用猜也知,定是謝溫的父親。沒想到啊!這父子兩人居然會出現在這裡,誰給了他們的勇氣?
謝溫父子與謝冰語三人,被公信局戰士押著,按回謝冰語原先所坐的位置。直到坐下那一刻,謝溫臉上那強撐的氣焰才徹底熄滅,換上一副大勢已去的灰敗喪氣。
夏末冷冷開口:“他現在的樣子,不該再叫謝溫……”
華容容好奇地轉過臉:“那該叫什麼?”
夏末眉梢輕揚,聲音抬高几分,字字清晰:
“瘟——瘟疫的瘟,瘟喪的瘟。”
華容容回頭瞥向光屏裡那張頹喪的臉,脆聲附和:
“是該改名!叫謝瘟疫都不夠,得叫謝瘟喪,才配得上他這副喪家之犬的模樣!”
夏末笑著點頭:“正是這個意思。”
李芳含笑望著光屏,任由兩個姑娘一唱一和,眼中盡是縱容。
此時,光屏響起謝冰語的聲音:“三十億大炎幣。”
夏末聽到這個數字,再次坐好,專注著光屏裡的螢幕,往下的內容,是她沒有看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