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知道他說的是誰，目光不著痕跡地往某處一瞥，又迅速收回：“他運氣好。”
趙南青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確實運氣好，居然跟國師搶兒媳，還搶贏了。”
說到這兒，他突然頓住，眼珠一轉，話題拐了個彎：“過幾天，找國師喝酒去。”
王陽先是一愣，隨即也挑眉：“一起。”
“成。”趙南青舉起酒杯，朝王陽示意，又轉向雲錚：“小錚，來，咱們仨走一個。”
一杯下肚，他把杯子往桌上一擱，忽然問：“小錚，你現在的生育值多少？”
夏末正夾菜的手微微一頓——這是催完王陽和自己的婚，又來催她和雲錚生？
雲錚脫口而出：“零。”
趙南青一聽，眉頭頓時擰成了“川”字，又問：“夏末呢？”
雲錚想也沒想：“五。”
聽到這兩個數字，趙南青眉頭鎖得更緊：“突破之後……又掉回原點了？”
雲錚低低“嗯”了一聲。
夏末靜靜聽著兩人對話，心裡掠過一絲猶豫——要不要再測一次？但這念頭剛浮起，就被她按了下去。
還是那句話：兒女之事，隨緣！
趙南青眼中掠過疑惑，隨即說起自己：“吃了紅龍蛋後我測過，漲了三十點，一共五十五。突破之後再測，跌到三十五。”說完轉向王陽：“王陽呢？”
王陽正抱著一個麻辣兔頭啃，頭也不抬，含糊回答：“沒測。”
趙南青追問：“是兩次都沒測，還是突破境界後沒測？”
“都沒測。”王陽抬起頭，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語氣隨意，“容曾祖都說咱們兒孫滿堂了，還測什麼。”
趙南青怔了怔，隨即舉起酒杯，朝他和雲錚示意，三人又幹了一杯。
放下酒杯，他沉吟道：“那……國師還找不找？”
“找，”王陽回答得很乾脆，“找他是為了算良緣，又不是算兒子。”
“青哥……”旁聽了半晌的謝辭終於插話，嘴角噙著笑，“孩子他娘在哪兒都還沒影呢，你就想著找國師算何時生兒子了？”
趙南青下巴微揚，挑眉反問：“算算怎麼了？”
“嘿嘿……算算挺好。”謝辭笑容裡透出幾分促狹，“到時候我也一起去，順道聽聽你家兒子什麼時候出生……”
“你想幹嘛？”趙南青眯起眼。
謝辭臉上的壞笑更明顯了：“你猜？”
“呵……”趙南青輕笑一聲，語氣篤定，“我兒子肯定比你兒子早出生。”
“嘿嘿……”謝辭笑得既得意又神秘，斬釘截鐵道，“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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