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抖，心虛的低下頭，幾乎同時開口：
“不、不要在家門口貪玩……”
“不要在家門口貪玩……”
夏末唇角彎了彎，眼底帶了點笑意：“不錯嘛，都記得啊。”
然後她輕輕把嘴角一收，聲音壓下去：“那怎麼不聽老師的話？還在外面野？”
四個小蘿蔔頭齊刷刷把腦袋垂下去，下巴頦死死抵住胸口，小身板縮成四小團，恨不得把自己藏進領口裡。
夏末看著四顆圓溜溜的腦瓜頂，差點沒繃住。
——像極了當年她被老師抓包的樣子。
她忍了忍，把那股笑咽回去，清清嗓子，聲音端得四平八穩：
“立——正！”
四團小身板像被按了開關，啪一下彈得筆直，小胸脯挺得高高的，眼珠子亮晶晶盯著她，活脫脫四個標兵。
夏末眼角飛快地彎了一下。
“稍息！”
四隻小腳齊刷刷伸出去，動作標準得能當教材。
夏末在心裡給他們的教官點了贊，面上卻不顯，慢悠悠開口：
“不聽老師話，該不該罰？”
“該——”
四張小嘴異口同聲，奶音拖得老長。
夏末鬆了口氣。還好，沒哭。
她彎起眼睛，露出來到學校門口第一個真心實意的笑：
“那行，罰你們——今天學的五個字，每個寫一百遍。明天下午上課，交給我。”
話音落地，四張小臉齊齊一垮。
像四顆剛出爐的小籠包突然洩了氣。
但還是扯著嗓子喊：
“是——夏老師——”
夏末這下是真樂了，眉眼彎成月牙，聲音都輕快起來：
“立正！向右——轉！”
四小隻唰地轉身，動作整齊得能掐秒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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