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的思緒忽然飄遠,腦海裡浮現出前世聽過的一首歌——那時街頭巷尾、商場地鐵,幾乎隨處可聞,許多人還將它設為手機鈴聲。
她在心底輕輕哼了幾句旋律,卻沒打算真把它抄出來教給寶兒唱。
收回思緒,她將手裡的藤條遞向旁邊:“容容,你來監督它們,我發點東西給你看。你看看喜不喜歡,不喜歡我再重新寫。”
“什麼東西呀?”華容容好奇地接過藤條,輕輕在小香豬身上點了一下。
夏末賣了個關子,唇角微揚:“你看過就知道啦。”
兩分鐘後……
“謝謝好姐妹!我太喜歡啦!”華容容漂亮的小臉上,倏地浮起兩朵紅暈,眼波流轉間滿是歡喜。
末末為她寫的專屬歌曲,她實在是喜歡得緊。這首歌若是在當初前往夏家時得到,一定會唱哭自己——它將她當時忐忑不安的心情,一字一句都揉進了旋律裡。
對夏宇歌唱,讓他知道自己當時的心情。
另一首是寫給她和夏宇哥的,她還沒來得及細看,但只瞧那歌名,心裡便已篤定,這首歌一定非常適合他們倆。
夏末微微一笑:“喜歡就好!”
“好喜歡!”華容容再次用力點頭,眉梢眼角都漾著雀躍,把藤條遞還給夏末,“我去門口看。”
待夏末接過,她便小心翼翼地提著裙襬走下臺階,邁著輕快的步子往門口走去,背影裡都透著一股迫不及待。
“末末,你把容容和夏宇的專屬歌曲也寫好啦?”墨葉縵望著華容容雀躍的背影,輕聲問道。她清楚地聽到夏末說的那句話尾幾個字:重新寫。
“是啊。”夏末笑著應了一聲,又補充道,“除了他倆的,其他人的我也都寫好了。只是最近大家忙,便一直沒給她們。”
墨葉縵聞言,眼底掠過一抹驚訝。她雖不懂作曲作詞,卻識得曲譜。
知曉一首歌的創作本就艱難,更何況是為每個人量身打造的專屬曲目。
可轉念想到夏末平日裡上文化課的內容,以及那些寫得密密麻麻、條理分明的備課教案,心裡便只剩下由衷地佩服——這小丫頭對字、詞的把控與理解,當真讓人服氣。
夏末自是不知她心中這些彎彎繞繞,即便知道也無法解釋,只能厚著臉皮收下‘佩服’二字。
小香豬們很快吃飽喝足,容淵三人著手清理豬圈。
趁這空當,夏末來到容淵身邊,說起明天種土豆前需要做的準備工作。
“曾祖,在種土豆之前,也要像種地瓜苗那樣,先挖溝壟、埋底肥。”
“好。”容淵頷首應下,“明天一早,種土豆之前,我先安排機器人把溝挖好,底肥也一併埋下去。”
夏末想起兩種作物所需的肥料不同,便接著道:“其他步驟差不多,就是底肥還得再處理一下。”
容淵擺了擺手,語氣輕鬆:“小事一樁。你把處理底肥的方法告訴我們,晚飯後咱們來種植園把它準備好就是。”
“不用等晚上。”夏末笑了笑,“方法很簡單,幾分鐘就能弄好。就在豬舍裡做,做完咱們再回家,不耽誤。”
容淵疑惑地轉頭,目光在豬舍裡掃了一圈,眉頭微微蹙起,語氣裡帶著幾分遲疑:“就在豬舍裡處理?”
他大概猜到了夏末要用小香豬們的豬糞來做底肥,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