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們用白糖做出新糖果嗎?”容景一聽“新吃食”,腦子裡蹦出來的只有糖。
“哈哈哈……”墨葉縵被他這話逗得直笑。
華容容也樂不可支:“表叔,可不是你愛吃的糖哦。”
夏末笑得兩眼彎成月牙:“表叔,我們可捨不得拿天然白砂糖去做深加工——那多敗家呀。”
李芳抿著嘴笑,也不插話,站起來跟著丈夫走。
同一時間,夏宇和雲錚齊齊起身。
雲錚:“媽,您坐著吃,我和夏宇去幫爸爸。”
容景猜錯了也不覺得尷尬,扶著笑得趴在他肩頭的妻子:“縵縵別笑了,快告訴我,到底是什麼新吃食?”
墨葉縵收了笑聲,深吸一口氣,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花:“你怎麼整天就惦記著糖?”
容景輕咳一聲,理直氣壯:“就好這一口,有什麼辦法。”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就像祖父和雲錚喜歡喝酒一樣。”
墨葉縵微微搖頭:“他們喜歡喝,也不過是偶爾來上一兩杯,那像你……”
話沒說全,意思到位。
容景笑了:“呵呵……都是合成酒,那味兒能喝?要是有糧食酒,你看他們會不會天天整二兩。”
墨葉縵無奈地瞥他一眼:“別說沒多餘的糧釀酒,就是有,誰知道怎麼釀的?”
“我會啊!”夏末差點脫口而出——最先進的釀酒方法她不會,但最古老的手工釀法,那可是她的拿手好戲。
為了流量,為了多賺點錢,她恨不得把全天下的手工活兒都學會。
只要材料不難搞,又能用雙手做出來的,她都願意試。要不是半路出了意外,她堅信就算學不完,至少也能摸個七七八八。
即使有了足夠的錢開了農場,也不會停下直播做手工,這也是給自己農場打廣告、做推銷的好機會。
地瓜、豬不理都能提取出更高能量的食物,那用低能量的穀子釀酒呢?
夏末的思緒像蒲公英一樣飄遠了,心也跟著蠢蠢欲動——什麼時候找個機會試試看?
就算釀不出高能量的酒,至少也能弄出真正的酒香,讓雲錚、曾祖、爸爸和哥哥都能喝到純正的酒。
“酒的事先放放,小景過來學做粉條。”夏仲元突然喊容景,一下子把夏末飄遠的思緒拽了回來。
灶臺邊,夏仲元給三人介紹盆裡裝的是什麼、用什麼做的。他一邊說著,一手抄起乾淨的漏勺,另一手把洗好的澱粉團塞進漏勺裡。就這樣端著,探進下方翻滾著開水的大鍋裡。
他用力按壓漏勺裡的澱粉團,隨著手腕的力道,勺子底下冒出一根根深灰色的細條,像變魔術似的,慢慢落入沸騰的水花中。等細條長到差不多的長度,按壓的手一停,另一隻手伸到勺子底下輕輕一劃。
再抬手,繼續按壓……動作行雲流水,像極了老手藝人在灶臺前的獨奏。
口也沒有閒著,說起怎麼做的。他說得非常細緻,加上旁邊三個認真聽的人,像極了老師父在帶徒弟。
只是,他隱瞞了最重要一點。
十分鐘後,雲錚他們吃上了人生中的第一碗酸辣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