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來。”雲錚反手握住她的小手,順勢抱起小手的主人坐下,“機甲連在這裡執行任務,他們不敢靠近。”
“行吧,那我去沙灘走走、看看。”夏末無奈地妥協,心裡暗暗嘆氣——上山找物資的計劃,看來要徹底落空了。
雲錚見她鬆口,嘴角微微上揚,柔聲哄道:“在沙灘上挖挖沙,修修城堡,幾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夏末仰頭看他,抬手指著自己的鼻尖:“我是成年人,不是汐兒和小然。”
“嗯。”雲錚繼續哄,一本正經,“如果不是15荒星太亂,還有我們看不見的潛藏危險,一早把他們接來陪你一起玩沙。”
“哎……”雖聽了有一半是哄,但也有一半是真寵!夏末有些吃不消,長嘆一聲壓下酸脹的胸口。
一臉無語樣:“他們要上課。”
“實戰就是最好的課。”雲錚說得理所當然。
“好吧,被你打敗了。”夏末只好舉手投降,說不過,根本說不過。
貧了兩句,她再問:“你剛說的未知危險,是指有可能隱而不動的異變植嗎?”
“不是。”雲錚目光沉沉,轉頭看向一邊,那個方向是大河方向。
“隱形的魚給了我們警示,我們怕有同樣隱形技能的高階變異獸。”
他收回目光,轉向前方:“因此,在沒有查清楚之前,水系靈植、戰士都暫不入水戰鬥。”
隨著雲錚的話音落下,夏末的眉頭漸漸擰了起來,越皺越緊,眉間幾乎能夾死一隻飛蟲。她的目光死死鎖在前方的九宮格上,瞳孔微縮。
她之前只想到這些極品獸會異變出“自我保護機制”,從沒想過——那些兇殘無比、戰力爆表的變異獸,竟然也可能覺醒出這樣的保命技能啊!
假如水底藏著這樣的獸,那陸地呢?空中呢?
念頭一起,夏末腦子裡立刻閃出幾幅畫面——
第一幅:基因戰士在陸地上與變異獸正面血戰,刀光劍影間,身後突然湧出一群悄無聲息的變異獸。前後夾擊,腹背受敵,戰士的慘叫聲被獸吼淹沒……
第二幅:半空中,機甲編隊正在高速突進。左右兩側的雲層猛然撕裂,兩隻九頭怪物探出血盆大口,一口一個,將飛行中的機甲咬得火花四濺,凌空爆碎……
第三幅:龐大的戰船懸浮在天際,突然被無形的力量擊中,船身劇震,裝甲龜裂,可四面八方空空蕩蕩,根本找不到敵人在哪……
越想越深,越想越冷。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竄腦門心,像冰蛇順著脊骨攀爬,讓她渾身一僵。
夏末幾乎欲哭無淚——這還讓人怎麼活啊?
寒氣衝上頭頂的瞬間,她猛地一個激靈,像被人潑了盆冷水,瞬間從恐懼和絕望中抽離出來。
等等。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按住狂跳的心臟。雲錚只是懷疑而已,自己怎麼就淨想些悲劇,自己嚇自己?
若真到了那個地步,還玩什麼?直接等死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