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藉著風力,一波波淹沒露在出一截的石頭,越過它們拍打著岸邊岩石,濺起朵朵白色的水花。
遠遠的都能聽到那嘩啦嘩啦的,像是在演奏一首不知疲倦的歌。
夏末左右張望了片刻,猶豫了大約兩分鐘,最終還是決定去右邊看看。
她沒有從戰船正門下去,而是轉身繞到靠山那一側,踩著舷梯落地。
抬眼望去,山上飛快掠過的小飛船比之前更多了,可山下的樹林和雜草叢中,卻連半個人影都瞧不見。
她暗自猜測,大概是一天過去,山上的物資早就被人搜刮乾淨,那些人便轉戰去了別處。
她的背影剛消失在戰船拐角,那十幾個天賦師便齊齊回了頭。
有人眼神清明,只淡淡掃了一眼,便轉回去看向前方。
有人對著空氣翻了個白眼,那白眼翻得毫不掩飾,嫌棄與不屑幾乎要溢位來。
還有人緊緊抿著唇,眼底分明藏著羨慕、嫉妒,像暗湧的潮水。
可當他們轉回頭的那一瞬,臉上的表情便收拾得乾乾淨淨,看不出絲毫異樣——個個都成了溫柔小女人,嘴角掛著溫婉的笑容,彷彿剛才只是隨意回頭看了一眼。
而此刻踩在沙灘上的夏末,正全心享受著腳下傳來的綿軟觸感。
這樣厚實細膩的沙灘,哪裡是四號星臭河邊上那點比小米粒還小的河灘能比的?
腳下發出細碎的沙響,像低吟的私語。她忍不住張開雙手,迎著河風向前走去。
可惜頭頂有防護罩擋著,河風根本吹不到她一根髮絲。
沒有預想中那種迎風飛揚的感覺,她略感遺憾地收回手,斟酌了兩秒,關閉了防護罩。
霎時間——碎髮亂舞,衣袂翻飛。
她閉眼感受了幾分鐘,任由河風灌滿衣袖。遠處那塊巨大的岩石越來越清晰,她才重新將防護罩完全開啟。
為了保險起見,她放出小綠三個,一手提桶,一手握鏟,嘴裡哼著歌兒,繼續往前走。
“你喜歡海風鹹鹹的氣息~踩著溼溼的沙礫~”
“你問我路通往哪裡,路通往我等你~”
一首歌來回哼了好幾遍,她在距離岩石幾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歌聲淹沒在河水拍打岩石的轟響中。
她盯著那塊岩石看了好一會兒,小嘴微微張著,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過了半晌,將前世的記憶和今天看到的景象在腦海中反覆對比,她才終於看出端倪。
有一半泡在水裡的石頭,側面太過光滑了。不光是它們,那些在漲潮時會被淹沒的石頭,表面也是一樣。
可她記憶里根本不是這樣的。
她記得很清楚——前世去東南海邊,潮水退去後露出的石頭上,密密麻麻爬滿了海瓜子、小海螺之類的東西。
那些小東西緊緊吸附在石頭表面,層層疊疊,看得人頭皮發麻。有密集恐懼症的人見了,保準立馬掉頭就跑。
。竟究個探去近靠先,子陣一有還漲離,早還間時,大不力風在現著趁定決末夏,勁對不了現發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