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回——去。”雲錚一字一頓,第二次開口時,語氣已冷得像河底沉積了千年的碎冰,“你們什麼時候覺醒了雙天賦,怎麼沒上報連隊天賦部?”
兩個姑娘對視一眼,齊刷刷轉回頭,眼眶裡瞬間蒙上一層委屈的水霧,那模樣活像被主人兇了的小奶貓。
紅衣女子嘴一撇:“就算沒有變異獸,我們也不是天賦治療師,但也是怕你們有危險,好心好意來幫忙,雲少將你上來就兇巴巴的,不太好吧?”
粉衣女子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就是就是!雲少將,你也太霸道了。不領情就算了,還吼我們。”
“再說了,沒有變異獸出現,這地方我們又不是不能來玩。”紅衣女子越說越有理,腰板都挺直了幾分,“你張口閉口讓我們滾,過分了啊。”
“對呀對呀,”粉衣女子立刻接上,語速快得像連珠炮,“夏末都能在這兒玩,你也能丟下機甲連跑來陪妻子,憑什麼我們就不能來?”
夏末看著兩個女人一張一合、紅唇翻飛,互相幫腔越說越委屈的架勢,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她伸手攔住臉色已經沉如鍋底、即將噴發的丈夫,輕聲道:“你去忙你的。”
孃的,兩個提取師跑來冒充治療師,還振振有詞,真是活久見。正事兒都忙不完,她才懶得跟她們打嘴仗。
她冷冷地掃了一眼還在喋喋不休的兩人,淡淡一笑:“水下有高階河獸,這裡只有雲錚一個基因戰士。等它們攻上岸,他肯定護著我先撤,到時候你們是死是傷,可沒人管。”
“呵呵……你嚇唬誰呢?”粉衣女子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事業線都跟著抖了三抖,“這片河區被查了八百遍了,別說高階河獸,就是低階的影子都沒見過!”
夏末眼神一變,看她的表情像在看一個智障。
紅衣女子恨鐵不成鋼地瞪著同伴,趕緊重重扯了扯她的袖子,湊到她耳邊嘀咕了幾句。粉衣女子的笑臉頓時僵住,尷尬得像吞了只活蒼蠅,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她再不敢跟夏末對視,扭頭東張西望了一圈,乾巴巴道:“楊梅,這兒一點都不好玩,咱們回戰船。”
來時風風火火,去時卻像被惡鬼追著屁股逃命——兩人腳底抹油,溜得比兔子還快。
雲錚見飛船跑遠了,這才帶著小綠往河邊走去。
“紅寶、藍寶,保護媽媽。”
夏末望著快要消失的船尾,無語地搖了搖頭:“藍寶、紅寶,你們說——天賦師裡怎麼有這麼多腦殘?難道那些能量食物吃下去,只讓她們長胸,不長腦子的嗎?”
說起來,五角星系的天賦師們,雖說大多個子不高,但那身材真是好得不得了——
該有長肉的地方,肉感十足,該細的地方又柔若無骨。
難怪以前她們總愛秀事業線!
漢服流行起來之後,她們雖然很少穿原來標誌性的服飾,但那麼多漢服款式中,唐制的齊胸襦裙賣得最火爆。
一部分天賦師穿的時候,還故意露出半條事業線,端坐站著,那些高大的基因戰士一眼便能瞄到深溝。若是再彎腰,呵呵……
只是不知道是容景的意思,還是其他原因。
但凡加了防護功能的漢服,哪怕客人願意加錢定製,大漢服廠也堅決不做這一款。
所以,天賦師們只能在不出荒星任務的時候,才會穿上這一款秀秀事業線。
兩株靈植寶寶自然回答不上來,只能傳來幾個懵懵懂懂的字:“媽媽,我們不知道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