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
“你以為什麼?以為雲少將真去陪老婆玩了?”
“哈哈……有人追著少將跑過去,被少將趕回來,還有臉向軍部投訴。”
“呵呵……兩個提取師,臉都不要了,居然要強行給少將‘治療’。”
“嘻嘻……投訴遞上去不到半小時,軍部直接把現場錄音甩機甲連群裡了。”
“哎喲媽呀!剛聽完那段錄音……我差點沒笑暈過去!哈哈……”
“施伊伊,怎麼沒笑死你?”楊梅小臉漲得通紅,手指戳著那個笑得花枝亂顫、整個人趴在旁人肩頭、還一臉鄙夷瞧著自己的女人,聲音都帶了強壓的怒火。
嚴豔滿臉怒容,臉色鐵青:“要笑滾回第一軍團去笑。”
飛船艙門開啟,夏末目不斜視地走下舷梯。耳邊飄來“施伊伊”三個字,她腳步微頓,隨即若無其事地拐向戰船左側。
正打算啟動駕駛鍵的夏宇,指尖懸在啟動鍵上方足足停了兩秒——那名字像根針,輕輕紮了一下他的耳膜。
兩秒後,他才重重按下,引擎轟然作響,驚得一眾天賦師回頭看來。
夏末走到最左側,背靠圍欄,終於把身後那群女人的聒噪甩了個乾淨。
機甲連專屬戰船大得離譜,她站在這兒,連那邊的說話聲都聽不見了。
她轉頭望向右前方,相隔十幾海里,視線盡頭一抹若隱若現的綠,在星空與水面之間的浪花的襯托下,像是誰隨手甩進海里的一枚翡翠。
看了好一會兒,她才把目光收回來,掃過船上、船下的男男女女——兩種截然不同的畫風。
幾十裡的河岸線邊,男人們個個如臨大敵、嚴陣以待,繃著臉,彷彿隨時準備開戰。
女人們卻笑聲震天,你推我搡,鬧得比剛才還兇,一浪高過一浪的嬉鬧聲隨風飄過來。
雖然遠了點聽不到具體在說什麼,但那歡騰勁兒,活像是開茶話會。
夏末百無聊賴,從空間裡摸出一張沙發,“啪”地放在甲板上,一屁股坐下去,舒服的靠在靠背上,關閉防護罩,託著腮。
河風裹著腥溼的水汽撲面而來,吹得她髮絲凌亂,卻沒有了那種沉悶的高溫、低壓感。
她目光看似呆滯地盯著那片碎銀般的水面——但她的腦子一刻也沒閒著。
雲錚安排這麼多戰士守著,是為了預防異變水草引來河獸潮嗎?
如果真引來,去年臭河上的“盛況”,恐怕又要重演一遍吧?
想到這裡,她的視線移動投向遠方——河面茫茫,與鉛灰色的天際線融為一體,望不到盡頭。
這雖是河,卻大得像海。
浪頭一層推著一層,暗湧在深處蓄勢待發。
河獸若齊齊上陣,其中如果有異變後能飛上高空、或隱身的高階河獸……
這仗怎麼打?
?嗎住得擋能真,士戰萬十,連甲機加團軍個一
。面畫的沒吞聲浪被吼嘶的士戰,天邊半紅映火炮量能,出湧底水從影黑的地蓋天鋪出現浮彿彷前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