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眼神微閃,低聲喃喃,心裡卻想著一件事。
三千多年前,先祖他們才踏上五角星系,從歷史資料來看,並沒有發現有原著民……
不對,北下星外……
夏末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但又感覺不對,如果……那為什麼容家的天賦沒有發現?
轉瞬間,她感覺更不對,豆豆她們曾提過那裡是古原始荒星……
越想越矛盾,不能再想。
她隨即歸攏思緒,專注的想目前的事,心裡反覆將這六個字細品了幾遍,越品越覺得——這與自己所想的“信仰之力”,應是差不多的意思。
於是,她問:如果現在我們對五角星系的認同、歸屬更強,能幫它穩定下來嗎?”
“能。”容景沒有半秒思索,脫口回答,語氣十分肯定,“我們的歸屬感越強烈,世界會越穩定。”
不過僅一瞬,他的眉頭又微微蹙起:“但太難了——在短時間內獲取到足夠的量讓它穩定下來,更何況還要壓下普通人的怨氣值。”
他說得不多,但夏末全都明白。
就是異變之前,那些普通人大多都是怨聲載道。
更不要說異變之後——這幾個月來,她每次與華樂寶聊天,都能聽到她的吐槽聲。
吐槽華家那些普通人,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要罵上一句:這鬼世界、殺千刀的老天。
夏末覺得自己悟了。
悟到五角星系的天道為什麼要拋棄那些普通人了。
她也好像明白,為什麼容景、雲戰現在不公佈可能要流浪宇宙一事。
她無奈地嘆了一聲,那聲嘆息裡裹著沉甸甸的無力,問道:“表叔,如果我們真的離開……你們是不是不準備帶上那些普通人?”
容景抿唇,沉默了很久。
那沉默像一把鈍刀,慢慢割著空氣。
半晌,他才緩緩開口:“會帶走極少部分。”
這個話題有些沉重,沉得壓心口。夏末不想繼續了。
她輕輕點頭,像是點給自己聽的:“就這樣被逼離開,我心有不甘。還是想想辦法——搶救一下。”
“你想到什麼辦法來搶救?”容景聞言眼睛亮了起來,滿含期待地問
夏末沉吟片刻,臉上的疲憊褪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的銳利:“那一魂一統想用‘祭祀符紋’吸收大炎軍團的氣運——那我們也用祭祀的方式,幫世界提升氣運。”
在五角星系生活二十六年,夏末只見過容家祭天地,就連皇室都只祭祖。
這方法聽起來好像有些迷信——可誰叫這世界,真的有天道呢!
容景一聽,眼前驟然一亮,猶如被點醒的當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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