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南青臉色就開始不好看了,悶頭一杯接一杯地灌。
謝辭、王陽、季長林三個也差不多,面上不顯,酒卻喝得又猛又急。
四個人除了舉杯喊“喝”,基本沒別的話。
花想容她們看出幾人心事重重,但人家不願意說,也不好追問。
氣氛難免受了影響,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那場面,多少有點壓抑。
杜蘭花默默給自己倒了一小杯酒,也跟著喝了起來。
聚會一直鬧到十一點才散。
四個男人都喝高了,但腦子還算清醒。謝辭夫妻把人送出門口,看著他們分兩路——也不坐懸浮車,開著防護罩,邊走邊聊,往家的方向晃悠。
荷花鎮東區住的是大炎各軍團高階將領和政界高官。
趙南青、謝辭、夏宇幾人也在這些名單中。
他們又是最先得到訊息,下手也最快,選擇跟夏末家住在一條街上。
他們都是以夏末家為中心,朝不同方向散開的。
巧的是,杜家也選在這條街上,離趙南青家只隔了幾個院子。
就這樣,那晚杜蘭花和趙南青正好同路。
那天之後,大家各忙各的。
杜蘭花天天無事就跟著華樂寶、花想容聚在一起玩,半點端倪都看不出來。
要不是今天一早她不舒服進了治療艙,也不可能這麼快查出懷孕一個月。
夏末聽得一愣——她壓根不知道還有這場聚會,不然以她的腦回路,掐著時間就能算出來。
第一個便會猜是杜蘭花。
“蘭花姐母親什麼時候來荷花鎮的?”
但她的關注點,居然是杜蘭花的媽媽。
墨葉縵回道:“北下星收回來之後,她就跟著機甲連一起來了。”
華容容伸手輕輕碰了碰夏末,一臉恨鐵不成鋼:“你不好奇平時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那晚上怎麼就滾到一張床上了?居然關心起杜家主母什麼時候來的!”
夏末滿頭黑線:“我好奇也沒用啊!你們要是知道,肯定早一塊兒說了。”
話鋒一轉,她抿嘴笑道:“再說了,這種事當事人哪會往外說。”
華容容連連點頭:“寶兒和想容姐也不知道。聽到杜蘭花和趙南青結婚的訊息,兩人都驚傻了。給杜蘭花發恭喜的訊息,才知道他倆是‘奉子成婚’。”
嘖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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