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婷心知他們想做什麼,默默將抱兒子的姿勢換了一換——讓孩子的頭微微抬高,這樣喂水時不至於嗆著那細嫩的喉嚨。
雲戰和夏末也是極盡小心,只敢往小勺子裡倒了一丁點兒水,那水量少得幾乎只在勺底凝成一層薄薄的膜。
一滴水沿著嬰兒張開的粉嫩嘴角緩緩滑入,像一顆透明的露珠滾進花蕊。
方才還哭得撕心裂肺的小朋友,聲音驟然一滯,彷彿嚐到了什麼了不得的甘泉。
緊接著,他像平時含住奶瓶那般,小嘴開始本能地吮吸、吧唧起來,哭紅的鼻尖還掛著一顆亮晶晶的淚珠。
夏末眼睛一亮,壓低聲音卻掩不住雀躍:“大哥,我再倒一點水在勺子裡,你把它滴在奶嘴上。”
“好。”雲戰的聲音沉穩,可那握勺的手卻微微繃緊了指節。
兩人配合默契,不一會兒,雲亦辰小朋友便乖乖地安靜下來,小嘴一吸一吸地含著奶嘴,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卻慢慢合上一副要睡著的樣子。
鳳婷終於長舒了一口氣,那口氣吐得又輕又長,像是把心口壓著的一塊石頭慢慢搬開。
她輕輕吸了一下鼻子,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般的苦笑:“他哭累了,能睡一會兒也很好,等下才有力氣哭。”
雲戰沒說話,垂眸看著哭累了、正一邊吮吸一邊眼皮打架的兒子,終於緩緩點了點頭。
那點頭的動作很輕,卻像是在確認一件無比重要的事——確認懷裡這個小傢伙終於安穩了。
這時容淵走了過來,望見孩子已經閤眼入睡,眉心那道隱忍的褶皺也終於舒展一點。
他轉頭對雲戰說:“陛下,太子暫時睡著,我們先去看看各星的情況如何。”
雲戰當即站起,動作卻帶著剋制,怕驚擾了剛入睡的兒子。他轉身看向鳳婷:“婷婷,我去去就來。”
又側首對夏末說:“末末,你幫我照顧一下他們母子。”
夏末點頭應下:“好,大哥你們去忙,這裡有我。”
等三人離開,夏末開啟防護罩,將這對母子一起罩在裡面,隨手開啟隔音功能。
瞬間,她的耳邊只剩下嬰兒細微均勻的呼吸聲。
夏末從懷中取出一隻杯子遞過去:“大嫂,喝。”
鳳婷的臉色很差——不是普通的蒼白,而是一種被疲憊和隱痛反覆碾壓後留下的灰白色,像一張被揉皺又勉強撫平的紙。
非常時期,管不了那麼多,得先保住人。
鳳婷大致猜到杯中是什麼水,她感激地搖了搖頭:“我不用喝這個,我只是擔心辰兒。你留著自己喝,或是給縵縵、容容她們。”
“喝。”夏末直接把杯口貼到她的唇邊,不容拒絕:“不缺她們的,你現在的狀態看上去非常不好,必須喝。”
杯子都抵上嘴唇了,溫熱的杯沿傳來一陣暖意。
鳳婷心頭一熱,她確實不舒服——小腹深處像是有什麼在隱隱地、持續地揪扯,只是方才一直咬著牙強忍。
只是杯中的水都快沾上自己的唇了,她不再堅持。
“好,我喝。”她一手穩穩抱著兒子,一手託著奶瓶,就著夏末的手力,一口一口地將杯中的水飲盡。
。痛的底腹過輕輕手的見不看隻一像,來開漫瀰緩緩熱溫一,胃水
。分幾了減消真當竟意痛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