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團與家族再無瓜葛,大炎國運再不受其掣肘。
此乃後話,暫且不表,且說當前。
雲錚聽完夏末的話,當即追問:“你想到什麼方法?”
夏末嘴角微微一彎,眼中閃著狡黠的光:“用弓箭遠距離射殺,再由小紫她們隱身附在繩子上,把獵物偷偷拖運過來。你們覺得,這樣做能不能成?”
此前她與雲錚曾寄希望於隱形水草提取液,想將其融入防護服以達到隱身效果,結果卻是一場空。
但歪打正著——那液體塗抹在靈植植株上,竟能讓整株靈植憑空消失,只有戴上特製眼鏡才能看見。
當初發現這個秘密時,兩人笑得眼睛彎成月牙,綠寶的隱身天賦總算找到了完美歸宿。
“按末末說的試。”雲錚抬手輕揉夏末的發頂,眼底含笑,轉向容景沉聲道。
“好。”容景點頭,“總得試試,不能光被圍著乾瞪眼。”
不只是他們這一側,另外三個方向也得同步行動。
機甲連的戰士人人配備弓箭,小紫幾個就在身邊,要試驗簡直易如反掌。
夜深如墨,對岸的雞群似乎倦了,大部分已撤回數里外的林中,不見蹤影。
只剩寥寥幾隻,或許失眠,或許飢渴,仍在河岸邊徘徊——時而低頭飲水,時而撲捉岸邊的小河獸,間或啄食幾口雜草。
夜空之上,那群盤旋整日的雲鷹也不見了蹤影,大抵是捕獵無果,歸巢養精蓄銳,等明日再尋機會。
只留靜墨的夜色下,偶爾傳來河對岸樹林深處幾聲雞叫聲。
如此絕佳的時機,不試更待何時?
說幹就幹。
幾人幾靈植分頭忙碌,有的準備工具,有的乖乖泡進隱身液。
夏末拉著雲錚,抬手指向對岸:“把那支帶繩的箭射進那棵大樹,根據下午的觀察,那個距離應該超出了白雞的精神力範圍。等紫寶她們潛過去隱藏好,你們再動手射殺。雞一死,紫寶她們立即伸出藤蔓,把它收進空間。”
白天的圍觀可不是白費功夫,夏末早已將對戰三方的安全距離與攻擊範圍摸了個七七八八。
河對岸那棵大樹長於河邊邊,三分之一的樹冠高高伸入河面上。
雲錚聽罷,心下了然——與他的想法不謀而合。
他當即轉頭,壓低聲音:“紫寶、粉寶,媽媽的話都聽明白了?”
“聽明白啦!”兩株靈植寶寶異口同聲,聲音脆生生的。
此次行動,由戰力最強的紫寶搭配水系的粉寶執行。
雲錚微微一笑,輕輕頷首,低聲叮囑:“下午你們也在觀戰,應該看清了安全距離。記住,一定要待在安全線之外。等我和舅舅射殺兩隻雞後,你們立刻動手收屍,然後迅速撤回。”
他臉上的笑意轉瞬即逝,神色一凜,“如果驚動了其他雞,也絕不準應戰,物資能收就收,收不了必須馬上撤回來。”
待兩株靈植乖乖點頭,保證:“是,絕對按爸爸的一字一方執行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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