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麼?”鳳傾城抬手指著他,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
“我笑你想得太遲了。”秦風眼含譏誚,語氣裡透著毫不掩飾的嫌棄:“昨天晚上,少將和國師、四個少校,加上夏末,就在這個位置偷獵到五隻白雞。早餐的時候,我們就吃上了雞肉。少將精神核的傷,也因為公雞肉垂裡的那顆珠子,已經全好了。”
“不……不可能。”鳳傾城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她只知道前世是從今天下午開始,秦風和夏末在這兒偷獵到了好多雞。
怎麼會是昨天晚上呢?難道是她記錯了?
還是……他們中也有人重生了?
鳳傾城心頭猛地一緊,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如果還有人比她更早重生,那她重生的意義在哪?
轉瞬之間,她壓下翻湧的驚駭,硬生生穩住心神。
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死後又再睜眼,卻回到幾百年前,但重生這等逆天機緣,怎麼可能是人人都能遇上的?
這是現實世界,不是故事,不是小說。
就算真是故事小說,那也只有一個主角。
自己重生而來,就是那個主角!
幾個轉念的工夫,鳳傾城便將自己安撫下來。
但她信了秦風的話。前世,應當是容景、雲錚他們反覆試過之後,夏末才會在那個時間點帶著秦風出現。
這個功勞,沒有她的份。
不要緊。
還有別的。
她瞥了一眼走向一邊的兩人,獨自靠在粗糲的樹幹上,閉上眼,前世的記憶如電影般在腦海中重現。
偷獵白雞這條路已經被雲錚他們搶先試過,那麼河中的河獸,恐怕也已經在他們的試驗名單上了——說不定,河獸早已被捕獲,只是她還矇在鼓裡。
不僅一個小功勞沒了,就連這片星域最稀有、最大的一處能源礦,也被夏末先發現。
她恨得牙癢,這女人怎麼就那麼好運呢?
更暗罵自己怎麼不早重生幾天。
恨意翻湧過後,她又緩緩釋然。錯失便錯失了,這片星域,又不是隻有這一處礦。
可惜家族戰隊無法跟來,也聯絡不上父親。那幾個舊高危星上的礦脈,她是搶不到了,只能把握住新星域的礦。
有了軍部分的礦量,換不來什麼物資?
醒來之後,鳳傾城一直怕容景看出端倪,被當作異類處理掉。她不敢露出半點破綻,只想著慢慢引導,利用提取天賦裝作無意間探到礦脈。
現在看來,計劃必須變一變了。否則,即便重生一回,到頭來依然兩手空空。
夏末可不知道她這些彎彎繞繞的心思。她帶著秦風,走到昨晚那個位置。
。士戰的近附在守個兩加外,風秦和有只,場在個幾寶紫有沒天今
。面水上浮會不,活區水深在只河,障屏的然天是又河的方前
。白獵大正明,法辦有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