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主都這麼說了,她還能找誰?
來找夏末,也是因為雲錚和王陽關係好,而云錚又愛夏末入骨。她想著,只要夏末肯幫忙帶句話,王陽一定會給她面子,跟自己談一次。
到時候,她會告訴王陽——自己是重生回來的,前世他們有一對可愛的兒子。
她相信,王陽一定會為了兒子與她結婚。
夏末一言難盡地看著那艘小飛船急衝衝飛走,搖搖頭,心裡暗忖:看來也不是每個重生的人,腦子都比前世更聰明。既然都重活一回了,難道除了找前夫彌補遺憾,就沒有別的事可做了嗎?
吳越不知道鳳傾城是重生的,但前段時間機甲連裡傳遍了“鳳傾城喜歡王陽”的訊息。
不過只傳了兩天,等王陽指著那幾個調侃他的戰士一通怒吼之後,便再也沒人提了。
等飛船飛遠,吳越一臉八卦地嘖嘖兩聲:“嘖嘖嘖……沒想到傳言是真的。只是神女有意,襄王無情啊!不過就她今天這德性,一看就不是個省心的。幸好王陽沒那意思,不然以後天天在你們面前冷著個臉擺譜,誰受得了?”
“在我們面前有什麼譜好擺的?要擺也是在王陽面前擺。”夏末往前走兩步,彎腰撿起一塊石頭。
“就算她真跟王陽結了婚,又不會跟我們住一間屋。見面聊得來就多聊兩句,聊不來就沉默是金,也不會影響男人之間的兄弟情。”
吳越看了她一眼,搖頭笑了笑,沒有接話。他可是親眼見過夏末與雲錚那些發小的妻子們相處的——幾個人湊在一起,談笑風生,有說不完的話。這要是中間加進來一個“沉默是金”的主兒……
不跟她說話吧,她覺得大家排擠她;跟她說話吧,她一副高冷莫挨老子的樣。
場面得多尷尬?夏末她們還怎麼談笑風生?
至於男人之間的兄弟情嘛,影不影響還真不好說——得看那個男人對自己的女人在乎到什麼程度。
兩人不再說話,夏末一邊撿著石頭,一邊朝河的方向走。
越往前走,碎石漸多,雜草漸少。沙石之間,爬滿了葉子呈藍色的藤蔓,到處是被踩碎的葉片和斷枝,但並沒有被變異牛啃食過的痕跡。
防護罩只覆蓋到戰船外兩千米。
看到夏末踏出防護罩,吳越和小綠都沒有出聲阻止——這一片地下已經被仔細探查過,沒有變異獸,也沒有異植。
空中的花雀只能遠遠地繞著無人機飛,一邊叫罵一邊噴口水,就是不敢靠近。
河裡有河獸。對岸的變異牛群只能在岸邊來回徘徊,蹄子踩踏著沙石,伸長了脖子朝河對岸嘶吼,一副恨不能衝過來的樣子。
只要夏末不下河去摸河獸,他們陪著就是了。
沒過多久,他們離河只剩五百米。
這個距離引得對岸的牛群更加騷動,一副要幹架的架勢。可等它們衝進水裡,水一淹到牛肚子,又立刻調頭往回跑。
夏末看了幾分鐘,覺得挺好玩——這不就是“你看我不順眼,又幹不掉我”的即視感嗎?
她雙手叉腰,朝河對岸大聲喊:“過來呀——來咬我啊!”
吳越看著她,滿頭黑線:“……”
小綠卻覺得好玩,學著夏末的調子,奶聲奶氣地喊:“過來呀——來咬我啊!”
一人一靈植,你喊罷我繼續,玩得不亦樂乎。夏末甚至扯起一根藤蔓,拿在手裡朝河對岸揮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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