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蓮這一開口,吳芬、何芸立刻開始打趣她,你一言我一語,沒幾個回合就演變成了三人互相開涮。
已婚女人聊起天來,尺度那叫一個越來越大,從生娃聊到丈夫,從丈夫聊到……
夏末這個剛結婚一年的萌新聽得臉蛋微紅,捂著嘴偷笑,樂得不行,實在是不敢也不好意思插嘴。
隨著戰隊圍獵範圍不斷擴大,夏末跟著三位嬸子在草地上找了兩天的黑靈藥,收穫還挺不錯。
轉眼間,明天容景又要回桃花四號星了。
這片草地的變異牛群已經被圍獵了六成,明天幾大軍團也要換地方去圍獵變異羊。今天晚上,所有人齊齊回到桂花山休整一晚。
傍晚,星陽的餘暉灑在草地上,像是給大地鍍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戰隊的戰士們三五個一排,勾肩搭背,背對著漸漸西沉的星陽,滿臉疲憊卻個個嘴角高掛,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慢悠悠地往戰船方向走來。
他們身後是夏末、雲錚、容景,以及王陽、季長林、秦風、晏回等二十幾人。
幾株靈植,早被夏末偷偷收入天賦空間中休息。
吳越像一條軟骨蝦似的,整個人掛在劉暢身上,一雙眼睛卻盯著跟著無人機飛行的大鳥,扯著嗓子唱:“我飛翔在烏雲之中——你看著我無動於衷——”
這兩天,劉暢聽他唱了無數遍這首歌,有時候也跟著吼兩嗓子。可唱了兩天,到底是有些厭煩了。
他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我倒想有動於衷,一弓箭把那些鳥全射下來。”
吳越斜了他一眼,不但沒消停,反而跳著腳唱得更起勁兒了:“我經歷那些苦難——你卻不管——”
劉暢受不了了,一把推開他:“孃的!你都唱了兩天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被誰拋棄了,像個怨婦似的。滾一邊去,別在我耳邊唱!”
旁邊的江明立刻挑了挑眉,一臉壞笑地湊過來:“小越越,來,跟哥說說,你被誰拋棄了?”
“吳越快說快說,說出來讓我們樂呵呵!”藍玉他們緊跟著起鬨,一個比一個笑得欠揍。
“滾——”吳越大吼一聲,臉漲得通紅,“你們才被拋棄!”
“哈哈哈——”十幾個大男人齊齊笑出聲,聲音壓著,卻又壓不住那股子幸災樂禍的勁兒。
王陽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鬧劇,嘴角微微一勾。等他再轉回頭時,忽然放開嗓子大聲唱了起來:
“天已暮,月如初,千里江川我飛渡。歌聲住,人環顧,邀月同宿青山深處。英雄誰屬——非我莫屬——”
他剛開口唱了兩句,身後嘰嘰喳喳的笑聲頓時停了。
所有人都被這種別樣的唱法吸引住了——流行腔裡揉著京劇的韻味,歌詞豪邁又帶著幾分江湖氣。個個豎起耳朵認真聽起來。
這種唱腔屬於流行與京劇元素的融合,極考驗功底。
夏末怕王陽用純粹的流行腔唱不出原曲的味道,還特意做了小樣讓他多聽幾遍再學著唱。
之所以選這首歌,是因為王陽的嗓音與那位屠大師頗為相似。
如今一聽,果然沒選錯。
比起屠大師的專業,王陽自是比不上的,但感情的表達反而更加真摯、更加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