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邊飛邊想著,還好自己所在的清潩峰弟子較少,估計最多一二日便可以決出結果。一想到能到青雲密境裡歷煉,如果採摘的靈草夠多的話還能獎勵一枚築基丹,就不由得心頭火熱起來,恨不得立馬就飛到清潩峰。
李安只過了一刻鐘功夫便回到了清潩殿前的白玉廣場,只是讓他吃驚的是,白玉廣場上空空蕩蕩的並沒有幾個人,並無其他峰那樣人山人海的情況,難道是因為清潩峰弟子太少已經選拔完了,可是根據上屆的選拔時間,今天才是報名的第一天,而且其他峰的選拔也都沒有開始,不可能獨獨清潩峰這邊已經結束了,李安忽然有一些不好的預感。
李安給守門弟子出示了令牌,守門弟子見李安只是一個雜役弟子便道:“這位師弟,雜役弟子非召見是不得進入殿內的,師弟是受何人所遣?”
李安微微一愣,他之前倒是不知道宗門還有這規矩,自從當了雜役弟子還沒有進去過清潩殿。正在此時,他看到了一個認識的人剛好從飛行法器上下來,降落在門口,正是首席大弟子周士方,忙喊了一聲:“周師叔,弟子李安見禮了。”兩名守門弟子看到周士方也趕忙上前見禮。
周士方見有人喊他停住腳步,待看到清是李安時,略微皺了下眉道:“李師侄有什麼事嗎?”
李安走上前來道:“周師叔,弟子過來是參加青霞秘境名額選拔的,不知在何處報名?”
周士方聞言一愣道:“什麼選拔,師侄從哪裡得來的訊息要選拔的?”
李安聞言也是一愣,道:“往屆雜役弟子想要密境名額,不都是要報名參加神通比試的嗎?我看其他峰已經在報名了,所以來此的。”
周士方聞言想了一會兒道:“師尊並未交待說要舉辦選拔之事,李師侄還是先回去吧,若是需要選拔,會先通知你們領隊的。”說完也不待李安說話,便徑直走入了殿內。
李安一臉鬱悶的離開了清潩殿,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李安駕著飛舟回到弟子房,來到最左側的房屋門口,喊道:“胡師兄在嗎?師弟李安求見。”
裡面傳來胡光德的聲音:“李師弟來了啊,師兄這就出門迎接。”
李安哪裡用得著他接,推門便進去了,說來也怪,自從上次的事後這胡光德明顯對自己客氣的有些過頭了,非但不似以前一樣壓迫,反而客氣的像對待上司一樣,讓李安頗覺有些摸不著頭腦。
李安走出去,依然是四個煉氣巔峰的護衛站在身後,胡光德見李安進去慌忙道:“看座,看茶。”
李安見他熱情招呼的樣子頗覺有些不習慣,忙道:“胡師兄不必客氣,師弟過來是有件事想要請教的。”
胡光德笑眯眯的看著李安道:“不知李師弟有什麼需要問的?師兄知無不言。”
李安拱了拱手道:“師弟聽聞我宗青霞密境即將開啟,各峰都開始選拔弟子了,師弟剛剛去白玉廣場那邊看了一下,我峰這邊卻毫無動靜,不知是何故也。”
胡光德聞言一怔,想了一會兒道:“李師弟你也知道,我雖然名義上是我峰雜役弟子的領隊,但其實是一點事都做不了主,如密境名額選拔這等大事,師兄又哪裡能知道。”
李安詢問的眼神看著胡光德道:“不知往屆我峰的密境名額是如何選拔的,師兄可知道嗎?”
胡光德想了一想道:“那是十年前的事了,師兄我還不是領隊,不過也親歷了此事。”
又道:“當時我清潩峰共得宗門給了十個名額,除了五名真靈根弟子一人一個名額外,其他五個名額由雜役弟子比試神通決出,從百名煉氣十一二層的弟子中選出五人,那場面是相當血腥,師兄我當時也是煉氣十層的修為,卻是連報名的勇氣都沒有。”
又對李安道:“師弟如果想報名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嘗試了,稍有不慎就會重傷,甚至境界跌落的都大有人在。”
李安沉思了一會兒道:“胡師兄說的是,只是師弟本已經是細脈靈體的廢材體質,若是再不抓住機會的話更無一絲築基的可能了,師弟還是想拼一把的。”
胡光德見李安如此固執也不再勸,道:“李師弟向道之心如此堅決,師兄也不再勸你了,只是今年暫未傳出要比試報名的事,如果師兄這裡得到信兒了,一定第一時間告知師弟。”
李安聽言,知道從他這裡是別想得到有用的訊息了,只得告辭出了門。
回到自己的小木屋,李安幹什麼的心思都沒有了,他為了青霞秘境的事準備良久,如果連報名都沒報上,那可就太悲催了。
李安接連幾日都無心修煉,眼見其他峰弟子都在如火如荼般比試選拔,清潩峰這邊一點動靜也沒有,李安呆不住了,思來想去,也就和李子休最熟,不行去找她問問吧,說不定能有什麼內部訊息,只是不知上次自己說了她兩句還生不生自己的氣。
李安駕著飛舟來到李子休的洞府門口,發了一枚傳音符進去,過了片刻功夫,防護法陣便開啟一條通道,李安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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