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見李安一副沒有正形的樣子,被他逗的咯咯笑了起來,雙目之間卻似乎帶著一絲淚光。
李安見采薇將儲物袋別在腰間,心中稍稍有些發酸,這師妹終於有些修仙者的樣子了。
二人說話之間,飛舟已經飛過了幾重大山,兩個時辰後,在青霞山山門處停了下來,李安遞上身份令牌,那弟子看了一眼便還給李安。但到采薇時,她卻沒有令牌,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李安還偷偷給守門弟子塞了幾枚靈石,才放他們進了青霞宗。
李安將采薇送回到高俊芳的弟子房門口,當著高俊芳的面,李安對采薇道:“這些法器都是借與你暫時防身之用的,回頭如果採摘了靈草必須先送到我這裡,若是不滿意的話我隨時要收回法器。”
那高俊芳見李安沒讓她找回多餘的靈石,已經十分欣喜了,這邊李安又願意自己搭法器進去,雖然只是借用,哪有不同意的道理,滿口的應承著李安。李安見目的已經達到,也不多言,便離開弟子房,回到自己的小木屋。
李安開啟防護法陣,進了自己的木屋,檢視著這一趟出門的收穫。雖然浪費了幾日的修煉時間,但是收穫了五十多株品質上佳的寧魂草,除了已經被幽血老怪煉化的千年寧魂草,這些也足夠他再煉化一段時間了,待這些寧魂草全部煉化完了,幽血老怪的魂力估計至少還能再恢復半層,有這老怪暗中幫著自己,尋常修士絕難再危及到自己的身家性命。
除了收穫幾十株寧魂草,自己的流影嗜血槍也吸收了不少鬼物,陰魂木製成的紅色槍身隱隱透出點點黑斑,握在手中似乎能感受到槍身中蘊含的巨大能量。李安有些後悔當時用至陽靈力滅殺鬼物的方法了,如果都拿來給長槍吸了,估計這長槍的威能還可以更上一層。只是想起當時差點便要殞命在鬼物之下的場景,能保住性命已是僥倖,哪裡還能想到其他的。
李安將長槍種到屋內的土地裡,取出一葫蘆靈血灑出一絲澆灌在根部,那靈血便慢慢的滲了進去。這長槍他一直拿靈血滋養著,按照幽血老怪的說話,陰魂木的樹齡現在已長到三百多年了,什麼時候樹齡到達萬年了便不需再用靈血滋養了,那時便可將此槍以法寶的方法進行祭煉,不用時收入體內以靈力溫養,再不用天天背在身後了。只是一想起那需要消耗天量的高階靈獸血液和漫長的等待時間,李安就不由得暗自發愁,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將這長槍法寶徹底滋養成功。
李安一想起離別時高采薇那幽怨的眼神,心中就不由得有些無奈,雖然那些話只是說給高俊芳聽的,聽在采薇耳朵裡彷彿李安是一個出爾反爾的負心漢一樣。自己最多也只能幫她到這裡了,倚仗外力最多隻能幫得一時,修仙者的道路最終還是需要自己去走的,希望她明年可以成為宗門正式弟子吧。
李安去宗門坊市購買了二百多枚養元丹,花費了二十枚中品靈石,心中不由有些苦笑,剛剛到手的二百枚中品靈石,在自己大手大腳的揮霍下,沒幾個月時間已花去三成了,看來以後還是得省著點用。
李安帶著新鮮到手的養元丹,回到自己的小木屋,掛上謝絕會客的牌子,打開了防護法陣,便準備開始苦修了,他如今已是煉氣十層的修為,在資源充足的情況下,用不了一年時間便可修煉到煉氣十二層,到時再向幽血老祖請教築基的具體方法。
李安盤腿坐在莆團之上,將一枚養元丹放入口中,緩緩煉化著藥力,卻明顯感覺藥性比之前效果差了好多,之前一枚丹藥足可執行十二個周天,而現在一枚丹藥的藥力卻連八個周天都執行不了,效果差了將近三分之一。
李安不由得納罕起來,不知是煉氣十層以後修煉需要的靈氣更多了,還是自己長期服用同一種丹藥產生了耐藥性,畢竟像他這樣把丹藥當零食的修士絕對罕有,他也不能找誰問一下有沒有相關經驗。
李安一邊修煉一邊苦想,倒是真讓他想出一個人來,承信峰的左小煥,他師父號稱萬法通神,這區區煉氣弟子的問題肯定難不倒他,只是功法堂那邊一個月才有一次聽講的機會,而且未必便是周益謙出講。左小煥這會兒肯定是在青霞密境中搜尋靈草呢,只得等她從密境之中出來以後再說了。
李安忍受著緩慢的修煉速度,很快半個月時間便過去了,丹田之中的靈力只增長了一絲,比之前的修煉速度差的太遠了,正當李安考慮是否要用中品靈石修煉時,忽然聽到外面的天空中傳來一道驚雷似的喊聲:“所有雜役弟子聽令,峰主有諭,半個時辰之內到清潩殿集合,未到者以違反門規處置!”
接連喊了三遍,一眾雜役弟子便如同螞蟻般從弟子房中跑了出來。只見頭頂上一名築基中期修士傲立當空,用著不容置疑的口氣傳達著號令。
一眾弟子都不知道出了什麼事,紛紛擾擾的交頭接耳交談著。雜役弟子的領隊胡光德不在此處,臨行前吩咐了他的四名煉氣巔峰的護衛暫代領隊之職。只是這些雜役弟子很多都是有背景有關係的,哪裡會把四人的話放在眼裡。若說胡光德在時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此時這四人便如同瞎子一般,只要一眾雜役弟子不鬧出人命來,發生什麼事了全當沒有看到。
此時李安也從小木屋中走了出來,看著亂鬨鬨的人群,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傲立半空的築基修士眼見眾雜役弟子不把他的話放在眼裡,冷哼一聲,頓時將強大的神識全開,向下方的人群威壓而去。
眾雜役弟子頓時一個個臉色慘白,有那修為不濟的當場就跪倒在地,而煉氣巔峰的也都臉色慘白,似乎忍受了極大的痛苦。李安卻只是身形微晃了一下,便似一個沒事的人一般站在那裡,李安神識強度遠超同階,雖不及築基初期修士,但這點神識威壓哪裡能唬到他了。只是一個個卻都不敢再出聲討論,抬眼看著空中的傳令弟子。
傳令弟子見眾雜役不敢再喧譁,滿意的點點頭道:“柳峰主有令,所有清潩峰雜役弟子不管在做什麼,只要身在宗內之人,馬上到清潩殿集合,峰主有要事宣佈!”
眾弟子聽完仍然有疑問,卻都只能壓在心裡,似這般大動干戈的讓所有雜役弟子都參與的事件在青霞宗還真是少之又少,估計宗門要有大事情發生了。
於是眾弟子各自駕起飛舟,向清潩殿的方向飛去。
李安也駕起飛舟,跟在眾弟子的後面,恰巧遇到駕著飛梭的高采薇從他身旁飛過,采薇卻似乎沒有看到自己,一邊神采飛揚的跟其他弟子交談,一邊從容不迫的御駛著法器,好似已經成功融入了雜役弟子這個群體。
李安看了不由暗暗稱奇,這人不也過數日時間未見便已似換了一個人一般,看來是自己多慮了,就算沒有自己幫助,別人一樣可以活得很好。
李安駕著飛舟跟在隊伍最後面,等一眾弟子都進了清潩殿,他才從飛舟上跳了下來,緩步走入了殿中,只是此時兩名守門弟子卻沒有出言阻止,只如兩根木樁一樣站在那裡。
李安排在一眾雜役弟子後面站定,只見前方十幾名築基修士列於兩旁,李子休也列在右邊,正前方站著兩名修士,一名是清潩峰峰主柳曾安,一名卻是沒見過的清瘦修士,從散發出來的氣息判斷應該也是結丹期修士。
又過了一刻鐘左右,大概該來的雜役弟子都已到齊,柳曾安清咳了一聲道:“本座柳曾安,受宗門大長老之託,邀請我清潩峰諸位雜役弟子到此一聚,有要事相商。”
眾雜役弟子聞言都有些發愣,不知道這柳峰主何時說話這麼客氣了,對雜役弟子也這麼謙恭有禮。但是既然峰主好話說了,眾弟子也只七嘴八舌的回道:“柳峰主客氣了,有什麼需要用到我等之處但請直言,我等必定全力以赴。”
。解分回下見且,話麼什了說又面下他知不竟畢。意滿分十,應反的子弟役雜眾一面下看安曾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