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飛的近了,李安才看清楚飛來的女修臉上被一面黑色面具遮蓋著,看不出有任何表情,只是那一身紅衣和腳下的柳葉飛舟李安卻是無比熟悉,正是梅婷。
梅婷也似是認出了李安,驚喜的喊道:“李師弟,你怎麼在這裡?”說完便從飛舟上跳了下來,一步步向李安走來。
李安看著梅婷雖然戴了面具,卻依然遮擋不住妖嬈有致的身材,果然不是左小煥上官萍這些黃毛丫頭能比的。
李安看著梅婷過來,面上亦是露出驚喜之色道:“梅師姐,好久不見,怎麼還戴個面具。”
還未待梅婷開言,後面追趕的七人已經到了,七人皆是煉氣巔峰的修為,為首一名身高八尺相貌英武,正是李安之前見過一次的崔膺傑,不知何時竟然從禁閉之中出來了,還追趕梅婷至此。
崔膺傑看到梅婷旁邊還有一人,靈力掃了一下,不過是煉氣十一層的修為,並不以為意,一臉笑呵呵的道:“梅師姐這是何必呢,師姐在擂臺上傷了我族那麼多子弟,我等又不是找師姐報仇的,梅師姐只須將手中的極品法器飛舟賣給我們,我們便放師姐離開如何?”
梅婷面具下凌厲的眼神盯著崔膺傑道:“崔膺傑,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這法器不是我的,只是別人暫借我用的,那人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你為什麼就是不信。”
崔膺傑冷哼了一聲道:“賤人不要找託詞了,這青霞宗的煉氣修士還有我崔家不敢招惹的,你就是搬出你梅家老祖來我也不怕。”
李安一聽兩人對話,馬上便明白了其中原由,轉過臉來冷冷的盯著崔膺傑道:“崔師兄這麼不長心啊,上次被梅師叔關了禁閉,這麼快就好了傷疤忘了疼了。”
崔膺傑聽這聲音有些耳熟,急去看時,頓時面容顫抖了兩下指著李安道:“李安,是,,你,那姓梅的已經出宗門任務去了,一兩年之內都回不來,你不要拿那人嚇我。”
李安微笑道:“崔師兄果然好算計,專門乘梅家長輩出門任務時對弟子出手。”
崔膺傑面上一陣紅白交雜,道:“不要強詞奪理,這是我與梅家之間的事,跟你沒關係,你快快閃開。”
李安呵呵笑道:“崔師兄都打在下飛舟的主意了,你說跟我沒有關係?”
崔膺傑聞言吃驚道:“這不是梅家煉製的飛舟嗎?什麼時候成了你的飛舟了,你要袒護這個賤人也不要編這麼拙劣的藉口。”
李安將流雲舟從儲物袋中取了出來,雙手遞給梅婷道:“多謝梅師姐當日借舟之恩,若非此舟,師弟還不知道得多費多少時間。”
梅婷亦將柳葉舟遞給李安道:“李師弟的飛舟早已修好,只是一直沒有時間歸還,今日總算有緣物歸原主了。”
崔膺傑眼見二人不把他們看在眼裡,當著他們的面交換飛舟,氣急喝道:“豈有此理,這就是你說的是你的飛舟,當我們都是傻子嗎?我就不信你們兩人可以抵得過我們七人。”說完對身後一名滿臉黑鬚的男修道:“破徽,你先上,試試這小子的神通,注意別傷了那賤人,我還有用。”
身後那一名黑鬚男修便站出身來,指訣一點,一把三尺長的飛劍化作一丈長短向李安斬來,李安不慌不忙的右手一招,一頂玲瓏小塔飛到半空之中,迎風化作七八丈大小,轉著圈兒向黑鬚男修罩去,那男修的飛劍剛飛出幾丈遠便連人帶劍被小塔罩中,頓時如痴似醉般被定在原地。
崔膺傑身後幾人見狀頓時大驚,低聲議論道:“這是燕州崔家的極品法器七彩玲瓏塔,怎麼落到這小子手裡了,這人難道便是李安,我們如何能是他的對手?”一個個便往後躲,不肯再出手,只剩一個黑鬚男修如同傻子一般呆立在中間。
崔膺傑見李安祭出此寶,頓時又氣又懼,這七彩玲瓏塔的厲害之處他比誰都清楚,只是如今被此人祭了出來,似乎威力比自己用的時候還強,自己該如何抵擋?
眼見身後之人皆無戰意,若是李安再驅動兩下此寶,估計身邊的人都得跑乾淨了,崔膺傑色厲內荏的喝道:“李安你不要恃強凌弱,我崔家的長輩便在附近,我只須一道傳音符馬上就會有築基前輩過來,到時候你怎麼死都不知道呢。”
李安聽了又好氣又好笑,難得這位崔家的大少爺平時恃強凌弱慣了,此時竟然成了弱勢的一方,也開始講道理了。
李安指訣一點,收了七彩玲瓏塔,對那名被困的黑鬚男修吐了一個字:“滾!”那黑鬚男修頓時如蒙大赦,忙不迭的對李安拱了兩下手,收了飛劍往回便走,看也不看崔膺傑和其餘幾人。
這崔膺傑帶來的煉氣修士中只有兩人是本家弟子,其他不過是跟著湊熱鬧充場子的,若是戰事順利倒是不介意出手,一見戰事不利都個個學黑鬚男修一樣祭出法器往遠處飛去,不過片刻功夫便走的只剩三人了。
崔膺傑眼見大勢已去,卻仍不想離開,盯了李安一眼道:“李師弟說句話,你那飛舟多少靈石我要了,我絕不還價。”
李安聞言差點氣樂了,滿面殺氣道:“崔膺傑,你當李某不敢殺人嗎?再敢囉嗦就不要走了。”
崔膺傑卻忽然雙膝一軟跪倒在地,悲泣出聲道:“李師弟,你就可憐可憐我將飛舟賣給我吧,不然我沒法跟家族裡交待啊。”
李安和梅婷皆是震驚不已,不知道這崔膺傑鬧的是哪一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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