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李安還沒開心多久,石門便再次被人推開,只見陰蕾姬再次走了進來,這次臉上竟然戴著一個兔子形的面具,將姣好的面龐遮掩了起來。
李安此時已經穿好了衣物,收拾好了準備回自己的洞府,見陰蕾姬進來,奇道:“陰師姐怎麼又回來了,是想念師弟我了嗎?”
陰蕾姬呸了一聲道:“我這次可是有備而來,省得你再耍流氓。”
李安嘻嘻笑道:“若不是陰師姐逼迫我,我怎麼會那般行事。”
陰蕾姬走過來將李安一把拉住道:“你快快給我寫出一封書信來,我便饒過你,否則你別想離開。”
李安無語道:“陰師姐有些強人所難了,在下與何人為友為敵的,不需要師姐操心。”
陰蕾姬頓時就想發飆起來,一想到自己未必便是此人對手,一時有些無奈起來,以乞求的語氣道:“李師弟就幫我一次吧,我保證說到做到,絕對不像上次那般食言。”
李安看著陰蕾姬那楚楚可憐的神情,還有那可愛的小兔子面具,不由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她的下巴道:“那你跟我說說,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陰蕾姬見李安如此輕佻的動作,卻是沒有絲毫生氣,嘆一聲坐在旁邊的石床上道:“我只是想證明自己不比男人差。”
李安忽然想起當日雲冥上人說的話來,這陰蕾姬之父喜男不喜女,所以這陰蕾姬平日便將自己打扮成一個男人形象。
李安坐在她身旁,輕聲道:“其實想要證明不比男人差,並不需要透過征服女人證明,就算你征服再多女人,也不能證明你就一定比男人強。”
陰蕾姬摘掉兔子面具,睜大雙目看著李安道:“他們都跟我說征服的女人越多,就證明自己越強,怎麼不是?”
李安無語的翻了翻白眼,這都是什麼人給陰蕾姬灌輸了這等荒謬的觀點。
李安語重心長的道:“陰師姐,一個人的強大在於內心,而不在於外物,你老是那麼在意別人的看法,別人說什麼你都當成一回事,你想要證明給一萬個人看,最後發現只能成為別人的笑柄,其實真的沒必要活在別人的眼光裡。”
陰蕾姬想起平時周圍那些表面討好,背後卻指指點點的話語,面上掠過一絲悲傷的神色,道:“我也知道這麼做不好,可是我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李安柔聲道:“怎麼會沒有辦法呢?你只是被周圍人的目光束縛住了而已,你從此不在意別人的眼光,不管是你父親,還是其他人,任他們愛說什麼說什麼,愛想什麼想什麼,只做自己想要做的事,不必為了討好任何人而活著,那才是真實的你。”
陰蕾姬閃著葡萄一樣黑漆漆的眼珠看著李安道:“我可以嗎?”
李安雙手按在陰蕾姬肩頭道:“我相信你,可以的。”
陰蕾姬閃著希望的目光看著李安道:“那你願意幫我嗎?”
李安斬釘截鐵的道:“我願意。”
陰蕾姬眨巴了一下雙眼道:“那好,你把絕交信寫了……”
李安:“……”
陰蕾姬嘻嘻笑道:“好了,我逗你呢,經你剛剛這麼一說,我也覺得自己不應該那樣,以前年齡還小的時候倒還沒什麼,隨著年齡在長大,再做那樣的荒唐事已經惹人笑話了。”
李安鬆了一口氣,挺起大拇指道:“陰師姐果然是惠質蘭心,一點就透,你說你一個大美女,走出去不知道要迷倒多少男人,為什麼非要裝出一副男人像來,對不起你這張俏臉啊。”
陰蕾姬打了李安胸前一下道:“我知道你了,你就是喜歡林師妹,恐怕我搶了你的道侶,所以編出這一番大道理來。”
李安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道:“這個還真沒有,林師姐是冷大公子的菜,所謂朋友妻不可欺,我怎會幹出那等事來。”
陰蕾姬認真盯著李安的雙目道:“真的一點想法都沒有過嗎?”
李安略略回想了一下林詩顏圓潤的面龐,心虛的道:“應該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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