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雙手一揚,兩道藍幽幽的陰火從掌上浮現出來,指著另一名李安道:“不管你是何人,竟敢幻化成本人的樣子行此無恥之事,本人都不能讓你離開此地!”
那人卻是端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慢悠悠的把酒壺酒盞收了起來,斜目看了李安一眼道:“九幽陰火麼?可惜只是一個花架子,除了能哄哄屠凌光那傻子,還能騙得了誰?”
李安聞言心下一驚,屠凌光應該便是數日前他在雲州撞見的那名築基後期血衣男修了,當日看到自己祭出了九幽陰火便知難而退,沒想到竟然和此人認識,而且一副被此人看不起的樣子。
李安雙掌一晃,收了九幽陰火道:“閣下在幽煞教中想來也不是無名之輩,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卻見那人右手在臉上一拂,一張滿是水泡膿包的醜臉出現在眾人面前。
柳七七見狀頓時被嚇得跌坐在繡床之上,一想到自己剛剛竟然與此人情意綿綿,面色慘白幾欲暈去。
林詩顏也被嚇了一跳,躲在李安身後不敢再看。
李安皺眉看著醜臉修士,此人竟然有築基後期的實力,一身濃郁法力不在之前見過的血衣公子之下,李安道:“我與你無怨無仇,為何要冒充我的樣子?”
醜臉修士冷哼一聲站起身來,指著自己的醜臉,死一樣盯著李安道:“我這張醜臉便是拜雲冥老兒所賜,老賊未等我報仇就死了,我不來找你,卻去找誰?”
李安聞言這才心下恍然,原來此人竟然是雲冥老魔的仇家。
這雲冥老魔也當真得罪人無數,不但之前得罪了林天涯,又將此人燒成這個鬼模樣,難怪老魔就算死了也有人找上門來報仇。
只是自己跟老魔是敵非友,找上自己卻算是找錯人了。
李安拱拱手道:“原來道友也是雲冥老魔的敵人,不瞞道友,在下也是被雲冥老魔算計過的,你我並非是不死不休的關係,大可以坐下來談談。”
那人忽然面上閃過一絲激動之色,指著李安道:“你還要欺瞞誰?你若不是老魔的傳人,怎麼會老魔的九幽陰火?還敢給我狡辯,拿命來吧!”
說完身形一晃,竟然化為三個一模一樣的人影,手中各捏著一柄千斤重錘,從三個角度向李安襲來。
李安卻是站著不閃不避,待三柄重錘擊到面前時,忽然出拳對著中間一個重錘轟去,只聽一得串金鐵交鳴的聲音響起來,重錘被李安一拳砸得倒飛了出去,另外兩個身影也在一瞬間破滅。
那人面色忽變道:“不可能,你這小小年紀怎能修煉到‘陰火煅體訣’的第二層?”
李安冷眼看著醜臉男修道:“現在你該知道我不是老魔的弟子了吧,這‘陰火煅體訣’只是老魔逼著我修煉的,並非是我的主修功法。”
醜臉修士面色猙獰的變了幾下,厲聲喊道:“縱然你不是老魔的傳人,也肯定與老魔關係匪淺,否則老魔怎會將全本功法傳你?”
李安拉過一把椅子悠然坐下道:“誰說我的功法是老魔傳我的?傳我功法的另有其人,不過恰好遇到老魔了而已。”
醜臉修士一臉不信之色道:“世間有那麼湊巧的事嗎?”
李安道:“那有什麼不可能的,難道只允許老魔會此功法,別人就都不能會此功法了嗎?”
醜臉修士低頭思量了片刻,忽抬頭惡狠狠的看著李安道:“那你快將此功法拿給我,我今日就放你一馬,否則,讓你嚐嚐我鎮嶽錘的厲害。”他自恃是築基後期修為,對上一名築基初期修士可以做到全方位碾壓。
李安嘆了一聲道:“在下這功法不能輕易送人,道友就請動手吧,在下就接你的高招。”
醜臉修士見李安一副把自己全不當回事的神態,怒道:“小子狂妄!”指訣一點,手中的鎮嶽錘飛到半空中,將房頂都撞破了,化為十餘丈大小,呼嘯一聲向李安砸來。
這一錘若是砸實了,估計所有房中之人都會殞命。
李安不敢再倚仗強橫的肉身對敵,右手一晃,一枚巴掌大小的龜殼盾牌飛了出來,指訣一點五枚中品靈石一一飛入龜殼之內,正好鑲嵌在五個凹槽之中。
李安一道靈力打過,龜殼漲到七八丈大小,護在眾人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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