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又看了一眼那賣藥的弟子,所賣的都是養元丹一類給煉氣弟子服用的丹藥,自己根本用不上,於是嘆了一口正準備離開。
忽聽背後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道:“這是哪位師兄啊,怎麼這麼大的派頭,跟一名煉氣弟子過不去?”
李安轉臉一看,只見一名尖下巴高顴骨的女人站在自己面前,築基中期修為,穿著一身煉丹師的長袍,兩手掐腰,一副囂張的神態盯著李安看。
李安自認並不認識此人,疑惑的道:“這位師姐是問我嗎?”
那女子哼了一聲道:“不是問你還是誰?這兩名弟子是奉本丹師之令在這裡出售丹藥的,不知有什麼地方得罪師弟了,值得如此興師問罪。”
李安不由看了剛剛那名頭髮稀鬆的煉氣弟子一眼,那人也是一臉茫然,而他旁邊另一名負責賣藥的弟子,正一臉警惕之色的看著李安。
李安心下了然,看來是自己剛剛責問稀發弟子之時,他的同伴發求救訊息了。
那女子不滿的看著李安道:“我跟你說話呢,你只管看那名煉氣小輩做什麼?”
這話已經說的十分無禮了,是個正常人都無法忍受,更何況是李安了。
李安將手中的黑色令牌拿在女子面前晃了晃道:“這位師姐說什麼,麻煩再說一遍吧。”
那女子見李安拿出親傳弟子的身份令牌來,哂笑道:“我說為什麼敢不把丹堂規矩放在眼裡,原來是自恃親傳弟子的身份啊。”
說完,那女子也掏出一枚綠色的身份令牌來,在李安面前晃了晃道:“縱然你是親傳弟子又如何?我可是丹堂認證的丹師,你不過是一名未入門的學徒,在我面前擺什麼譜?”
李安聞言面上不由露出了無奈的神色來,看來這親傳弟子的身份放在其他地方尊貴無比,放在這煉丹師眼裡好像就不好使了。
李安將令牌收了起來,看著那女子道:“我不過隨便問了他幾句話,也沒有對他有任何威逼之舉,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那女子卻氣沖沖的道:“你來到我丹堂的地盤上生事,還想欺負我的弟子,反倒問我想要幹什麼?”
李安看著那女子如此一副護短的樣子,也是頗為頭疼,他總不能因為這一點小事再去麻煩一下白老頭吧。
眼看圍觀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李安低聲道:“這位師姐,此處並非說話的地方,我們不如換個地方慢慢說,師弟並無不敬之意。”
那女子尖著嗓子喊道:“怎麼?你還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將我滅口嗎?”
李安被這女子搶白氣往上衝,瞪著女子道:“那你說到底要怎樣?”
那女子卻伸出一隻乾枯的手掌道:“你剛剛倚勢欺壓我的弟子,怎麼也要賠我幾千靈石吧,便宜你就三千吧,當是給我弟子壓壓驚吧。”
李安聞言氣得笑出聲來道:“你可真是好算計,不過說了他兩句重話就要我賠三千靈石,當我的靈石是大風颳來的嗎?”
那女子見李安不想賠靈石,一伸手便扯住李安的胳膊道:“不想賠靈石,你跟我去見丹堂執事去,讓執事大人評評理。”
若是在空礦的外面,以李安的身手斷無可能被此女扯住。
但是這裡一則是丹堂內,二則已經圍了許多人,李安不想暴露自己的實力,所以看女子出手並沒有閃避。
李安無奈道:“一點小事,有必要驚動執事嗎?”
李安只知這雲谷峰的峰主是二長老朱不二,至於朱不二門下有幾名執事,他卻是不知道了。
那女子緊緊扯著李安的胳膊,神氣十足的道:“要麼賠靈石,要麼跟我走,你自己選吧。”
李安心中猶豫著,自己是自認倒黴還是跟女子鬧上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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