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臉嚇得渾身一抖,差點尿褲子。
我收起劍,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臉(用劍身),說道:“不好意思啊,手滑了,刺偏了。我這人膽子小,手容易抖,可不保證下次還會不會偏。你可要小心點說話哦。”
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和死亡的威脅,小白臉的心理防線終於徹底崩潰了!他再也顧不上什麼面子、什麼內門弟子的尊嚴,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在地上,帶著哭腔哀求道:
“龔師兄!龔大爺!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是我有眼無珠!是我嘴賤!您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放了吧!”*那變臉速度,堪比翻書。
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慫樣,我心裡冷笑。現在殺他,易如反掌。但問題是,旁邊還有三個目擊者。我能把他們三個也滅口嗎?顯然不能,我龔二狗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還沒喪心病狂到那種地步。
“必須想個萬全之策……既能幹掉這個禍害,又不會牽連到自己……”我腦筋飛速轉動。突然,我腦海裡靈光一閃,想到了我的王牌——正在附近“泡陰氣桑拿”的“金甲一號”!
一個絕妙的計劃瞬間成型!
讓屍傀去殺他!我假裝放他走,然後暗中指揮“金甲一號”在半路截殺!這樣一來,誰都知道是“神秘黑袍人”(屍傀)乾的,關我龔二狗什麼事?完美!
就在我構思這個“完美計劃”時,我敏銳地注意到,小白臉腰間一枚不起眼的白色玉佩,似乎極其微弱地閃爍了一下,一股隱晦的能量波動一閃而逝。
“嗯?”我心中一動,立刻想起了雲瀾宗大小姐身上那種能觸發元嬰一擊的護身玉佩!“媽的,果然有後手!” 我暗罵一聲。
這小子剛才求饒求得那麼痛快,恐怕不只是因為怕死,更是想等我靠近或者下殺手時,用這玉佩陰我一把!真要逼急了他,來個同歸於盡,我未必能全身而退!
“好!算你識相!”*我立刻借坡下驢,臉上裝出被那三個外門弟子勸住的樣子,故作大度地一揮手,“看你認錯態度還行,加上這三位師弟師妹為你求情,你龔大爺我今天心情好,就饒你一條狗命!”
小白臉一聽,如蒙大赦,磕頭如搗蒜:“謝謝龔師兄!謝謝龔大爺不殺之恩!”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話鋒一轉,踢了踢他,“把你的儲物袋留下,然後給我滾!記住老子的話,以後要是再讓我知道你敢欺負同門,就算你躲到傳功長老褲襠裡,老子也把你揪出來閹了!聽到沒有?”
“聽到了!聽到了!一定謹記龔師兄的教誨!以後再也不敢了!”小白臉忙不迭地解下自己的儲物袋,雙手奉上,那叫一個恭敬。
我接過儲物袋,掂量了一下,順便把他那個玉佩給順走了,我可不想讓我金甲一號受到傷害。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讓開了路。
小白臉掙扎著爬起來,連滾帶爬,頭也不回地朝著山谷外跑去,那速度,比受了驚的兔子還快,生怕我反悔。
那三個外門弟子看到我終於沒下殺手,都長長鬆了口氣,但臉上依舊帶著擔憂。
壯實弟子說*“龔師兄,你放他走,他回去肯定告狀……”
機靈弟子也說:“是啊,傳功長老那邊……”
我嘿嘿一笑,露出一個高深莫測(自認為)的表情,拍了拍他們的肩膀:“不管了等以後再說吧,“
我的目光中,我透過神識,向遠處正在陰氣中修煉的“金甲一號”,下達了一條清晰的指令:
“一號,目標,剛才逃跑的那個小白臉。去,做得乾淨利落點。”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山谷另一側的迷霧中悄然掠出,無聲無息地追向了小白臉逃跑的方向。
我看著小白臉消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跟我玩心眼?你還嫩了點!下輩子,記得做個好人。”
完美的計劃,啟動!接下來,只需要等待“金甲一號”的好訊息了。而我,則可以安心地接收這場“見義勇為”帶來的戰利品,順便……想想怎麼跟這三個目瞪口呆的外門弟子解釋一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之後的善後事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