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互相攙扶著,小心翼翼地撤離了核心區域那片是非之地。有了我這個“神識增強版”雷達在前面探路,加上金甲一號(雖然帶傷)在後面壓陣,總算是有驚無險地回到了相對安全的外圍區域。
找了個看起來還算隱蔽、洞口被藤蔓遮掩的山洞,我先是仔細用神識裡裡外外掃描了幾遍,確認沒有妖獸盤踞或者隱藏陷阱,這才帶著他們鑽了進去。
進了山洞,我還不放心,又從金甲一號的儲物袋裡(沒錯,我給屍傀也配了個儲物袋,方便它裝“戰利品”)掏出幾面略顯殘破但靈光未失的陣旗,在洞口布置了一個簡單的隱匿預警陣法。
這陣法沒啥攻擊力,但能遮蔽氣息,萬一有東西靠近也能提前感知,算是多了層保險。
看著陣旗的光芒融入虛空,形成一層淡淡的障壁,我們幾個才真正鬆了口氣,癱坐在乾燥的地面上,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劫後餘生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湧來,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輕鬆。王天盛四仰八叉地躺著,望著洞頂,有氣無力地抱怨:
“他孃的,這次真是虧到姥姥家了!屁顛屁顛跑去核心區域,寶貝毛沒撈著一根,差點把命搭上!那聚寶殿聽著名頭響,結果裡面比老子臉還乾淨!”
他這一開頭,頓時引發了眾人的共鳴。
苟勝一邊揉著發酸的小腿,一邊唉聲嘆氣:“誰說不是呢!我還指望著能撿點漏,換幾件像樣的法器呢!結果倒好,看了一場天驕逃命大賽,門票錢還是差點付出一條命!”
柳依依小臉煞白,顯然還沒從被六階妖獸追殺的恐懼中完全恢復,聲音帶著點哭腔:“太可怕了……我再也不去什麼核心區域了……還是外圍安全……”
連一向沉默寡言的李大力都甕聲甕氣地附和:“嗯,危險,不值。”
我看著他們一個個垂頭喪氣、如同鬥敗公雞的模樣,心裡那點惡趣味又冒了出來。氣氛烘托得差不多了,是時候給這群可憐孩子一點“驚喜”了。
我清了清嗓子,故意用一種沉重(但眼裡藏著笑)的語氣說:“唉,這次讓大家受驚了,都是我考慮不周。本來想著帶你們來小云雨洞天見見世面,找點機緣,沒想到差點害了大家。”
四人連忙擺手:
“老大,這怎麼能怪你!”
“是啊龔師兄,是我們自己貪心要去的。”
“要不是你讓金甲大哥保護我們,我們早就完了!”
我擺擺手,打斷他們,臉上露出神秘莫測的笑容:“不過嘛……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雖然核心區域沒撈著好處,但咱們這一趟……未必就真是白跑一趟。”
四人一愣,齊齊看向我,眼神里充滿了疑惑。
王天盛性子最急,直接問道:“老大,你這話啥意思?咱們除了第一次跟你去那個偏殿,我得了把戟,李師妹得了卷玉簡,之後可就再也沒找到像樣的東西了啊?難道你……”
我嘿嘿一笑,也不賣關子了,朝著如同門神般守在洞口的金甲一號招了招手。
金甲一號邁著沉重的步伐,“哐哧哐哧”地走到我面前。
然後在四人茫然的目光中,我像變戲法一樣,從它身上取出了一個……鼓鼓囊囊、看起來沉甸甸、甚至因為裝得太滿而有些變形的儲物袋!
“這是……”苟勝的眼睛最先亮起來,他似乎猜到了什麼。
我掂量了一下這個沉甸甸的儲物袋,感受著裡面傳來的各種駁雜卻濃郁的靈氣波動,嘴角咧到了耳根子。我故意用了一種雲淡風輕的語氣,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哦,沒什麼。就是咱們金甲一號同志,比較勤勞。在你們跟著大部隊瞎跑,或者躲起來修煉的時候,它順便把小云雨洞天裡那些沒人要的、看起來還像點樣子的‘破爛’,給收拾了一下。”
說著,我抓住儲物袋的底部,猛地往地上一倒!
嘩啦啦啦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