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滾!拿著你的‘寶貝’滾遠點!看著你就來氣!以後出去別說是我張管事帶的!老子丟不起這人!”
說完,他氣呼呼地一揮手,帶著依舊笑個不停的李銳、王福和抿嘴偷笑的孫萍摔門而去,估計是去睡覺去了,我一個人和我的“廚房三件套”新成員在房間裡。
我長長地、深深地吁了一口氣。
還是安心睡覺吧,不過這一覺睡的很補踏實。
好吧,其實是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我的破鼎,低聲道:“鍋兄,你以後可要給我點出息,現在我垃圾真人已經坐實,另外可能還有其他手破爛的。“
還是安心睡覺吧,不過這一覺睡的很不踏實。夢裡都是叫我垃圾真人,廚房三件套。
就在我迷迷糊糊的早晨起來,還擔心路上他們的嘲諷。
我慢吞吞收拾好東西下樓,卻發現大堂裡早已空蕩蕩,張管事他們那桌只剩些殘羹冷炙。
櫃檯夥計一邊擦著杯子,一邊用那種“可憐蟲你又來了”的眼神看著我,然後用下巴指了指櫃檯。
“別瞅了,早走啦。你那管事和師兄師姐們,吃得那叫一個快,跟逃難似的,吃完一抹嘴就溜了,說是羞於與你這個‘垃圾真人’為伍,怕並排走降低了他們的格調。”
他頓了頓,補充道:“哦對了,給你留了點兒東西。”
我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走過去一看,果然!
又是一張皺巴巴的紙條,壓在一塊明顯是吃剩的、硬得能砸死狗的饅頭下面。
拿起紙條,上面是張管事那龍飛鳳舞、每一個字都透著嫌棄和迫不及待要與我劃清界限的筆跡:
“致 ‘垃圾真人’ 龔二狗:
吾等深思熟慮,痛定思痛,一致認為與閣下同行,實需莫大之勇氣與極其厚重之臉皮。
縱觀閣下昨日之慧眼(識破鍋如得仙器),往日之收藏(破碗破盆熠熠生輝),我等凡夫俗子,實難匹配閣下之‘超凡’品味,恐一路同行,會引人圍觀,誤以為我流雲宗改行開了廢品收購站。
為保全宗門微薄聲譽,也為避免閣下之‘寶氣’薰染我等,特此嚴正宣告:吾等先走一步!
閣下還請獨自慢慢欣賞沿途風景,或許能再覓得一二‘仙珍’,湊齊四象五行破爛大陣。
附贈‘仙糧’一塊,助閣下早日神功大成。
勿送,勿念,千萬別說我們認識你!
—— 要臉的張管事 & 羞與你同路的李、王、孫 ”
我看著這張紙條,又看了看那塊能當暗器用的饅頭,嘴角抽搐了半天。
好嘛……這是又一次被無情拋棄了?
行吧,“垃圾真人”就“垃圾真人”吧。
我把紙條揉成一團,想了想,又塞進了口袋——這玩意兒以後沒準能當笑話看。至於那饅頭……算了,還是留給有緣人吧。
懷揣著真正的“仙丹鍋”,頂著新晉頭銜“垃圾真人”,我深吸一口氣,邁著孤獨而堅定的步伐,走出了悅來客棧,踏上了獨自返回宗門的道路。
陽光明媚,微風拂面,我龔二狗,註定要在這條充滿“寶氣”的修仙路上,孤獨地走下去了!
。樣這是上面表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