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陣法都不是孤立存在的,它們相互影響,相互增益,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破掉一個,立刻會有其他陣法補充上來,甚至利用破陣產生的能量波動加強其他部分!
這就好比一個精密的齒輪組,環環相扣,牽一髮而動全身!
不是我瞧不起人,就外面陣法堂來的那些中級弟子,如果不清楚我這陣法的底細,貿然進來闖,十有八九也得栽跟頭!除非是那種真正精通陣法原理的高手,或者乾脆暴力破陣(那需要遠超煉氣期的修為)。
顯然,眼前這群歪瓜裂棗,兩條都不沾。
他們此刻已經徹底亂套了。有些人開始意識到不對勁,想要後退,卻發現身後的路也被陣法影響,變得模糊不清,根本退不出去!恐慌開始蔓延。
“放我出去!我不玩了!”
“龔師兄!龔爺!我們錯了!積分我們不要了!”
“這什麼鬼地方啊!救命啊!”
哭喊聲,求饒聲開始取代之前的叫罵。
王師兄三人更是悔得腸子都青了,他們萬萬沒想到,我這陣法比前幾天更變態了!
我優哉遊哉地走到陣法邊緣(我自己當然知道安全路徑),看著裡面這群如同無頭蒼蠅般的傢伙,笑眯眯地問道:“怎麼樣?幾位師兄?我這‘破陣法’還入得了眼嗎?還要不要來砸我的鍋了?”
“不了不了!龔爺!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王師兄哭喊著,差點給我跪下。
“積分!靈石!我們都給!只求您放我們出去吧!”矮冬瓜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滿意地點點頭:“早這麼懂事不就好了?非得自討苦吃。行吧,看在同門的份上,我也不是那麼不近人情。”
我拿出我的身份玉牌和一個大袋子:“來,排好隊(如果你們還能動的話),一個一個來,把積分轉給我,靈石扔袋子裡。完事了,我自然放你們出去。”
於是,極其荒誕的一幕出現了。
在一片鬼哭狼嚎、東倒西歪的人群中,我如同收租的地主老財,開始挨個“收割”我的戰利品。
那些弟子為了儘快脫離這個“魔窟”,無比配合,甚至爭先恐後地把積分和靈石奉上。
當我收穫滿滿地關閉陣法時,那十幾個弟子如同驚弓之鳥,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後山,連頭都不敢回。
我掂量著手裡沉甸甸的靈石袋,看著玉牌裡又多出來的一筆積分,心情大好。
“兄弟們!接著吃肉!今晚,咱們不醉不歸……呃,以水代酒!”
我那三個小弟此刻看我的眼神,已經充滿了無限的崇拜和狂熱。
“龔師兄牛逼!”
“跟著龔師兄有肉吃!還有戲看!”
後山的夜空下,迴盪著我們囂張(主要是我)而又快活的笑聲。
我知道,經此一役,“垃圾真人”的兇名,算是徹底坐實了。
以後,這後山,就是我龔二狗的絕對領域!
誰來,都得掂量掂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