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陣外,仔細感知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完美!從外面看,這就是一片再普通不過的山澗小路,毫無靈氣波動,也看不出任何人工痕跡。
“來來來,鶴兄,給你講解一下哥的傑作!”我得意地拉著鶴尊,開始炫耀我的“五重驚喜大禮包”!
“你看啊,這第一重!”我指著入口處幾塊看似隨意散落的石頭,“‘迷蹤亂神陣’!效果不強,就是讓人一進來就有點頭暈眼花,方向感錯亂,看啥都模模糊糊的!此為攻心之上策,先亂其心智!”
鶴尊眨巴眨巴眼,沒啥反應。
“第二重!”我指向小路中間一段,“‘泥足深陷陣’!藉此地溼氣,混合幻術,讓他們感覺腳底下像是踩了沼澤,拔不動腿,越掙扎陷得越深(心理上的)!配合第一重迷蹤,效果更佳!”
鶴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爪子,似乎在想自己會不會也陷進去。
“第三重!”我指著崖壁一側,“‘靈石竊取陣’!嘿嘿,這是我獨創的!效果很溫和,就是會讓他們儲物袋裡的靈石微微發熱,靈力緩慢外洩,融入我的陣法當燃料!損人利己,可持續發展!”
鶴尊這下眼睛亮了,用翅膀拍了拍自己的儲物袋,表示這個好!雁過拔毛!
“第四重!”我指向幾個隱蔽的角落,“‘驚悚幻影陣’!會幻化出一些最低階的、猙獰但沒啥實際傷害的妖獸幻影,吱哇亂叫地撲向他們!經過前三重摺磨,他們肯定心神不寧,嚇不死他們也噁心死他們!”
鶴尊露出了躍躍欲試的表情,似乎很想看看那場面。
“最後一重!壓軸的!”我雙手叉腰,無比自豪,“‘笑口常開陣’!此陣一旦觸發,會引動他們自身氣血,讓他們忍不住狂笑不止!笑得停不下來!笑得眼淚直流!笑得渾身脫力!想想看,一邊覺得自己快陷進沼澤了,一邊儲物袋發燙漏財,一邊還被幻影妖獸追,一邊還得瘋狂大笑……這畫面,美不美?”
我描述得唾沫橫飛,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幫孫子屁滾尿流、狂笑不止的慘狀。
然而,我期待的讚歎並沒有到來。
只見鶴尊聽完了我全部的介紹,用小翅膀託著下巴(如果它有下巴的話),歪著頭,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後……
它默默地後退了兩步,用一種極其複雜、混合了震驚、鄙夷、以及一絲絲“離這個變態遠點”的眼神看著我。
那眼神分明在說:陰!太陰了!損!太損了!殺人不過頭點地,你這是誅心啊!五層!一層比一層缺德!居然還用聚靈陣供能,保證缺德效果持久續航!龔二狗,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心這麼髒呢?
我被它這眼神看得老臉一紅,有點掛不住,強行辯解道:“看什麼看!這叫智慧!懂不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從早到晚!我龔二狗不是君子,但也算不上小人,我這是……是‘有仇就報,十倍奉還’!講究的就是一個效率和質量!”
我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他們敢打我小弟,搶我小弟東西,還罵我是‘積分雜役’?那就得付出代價!肉體上的疼痛算什麼?精神上的折磨才是王道!我這是給他們上一課,社會的毒打……不是,是人生的歷練!”
鶴尊翻了個巨大的白眼,發出“嗤”的一聲,彷彿在說: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你就是單純的心理變態,熱愛折磨人!
它甚至用翅膀指了指陣法,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做了個“腦子有病”的動作。
“你懂個屁!”我惱羞成怒,“這是藝術!陣法藝術!你以為都跟你一樣,就知道用爪子撓,用喙啄?粗俗!”
鶴尊不屑地扭過頭,用屁股對著我,表示不屑與變態為伍。
雖然被這隻扁毛畜生鄙視了,但我看著自己這完美融入環境的五重連環陣,心裡還是充滿了成就感和期待感。
“哼,明天就有好戲看了。”我陰惻惻地一笑,彷彿已經聽到了那連綿不絕的、充滿絕望的狂笑聲在山澗中迴盪。
“走了走了,回去養精蓄銳,明天該幹嘛幹嘛.”我拉起還在鬧彆扭的鶴尊,心滿意足地打道回府。
陣法已成,只待傻X入甕了!
嘿嘿,積分強盜?垃圾真人?明天就讓你們知道,誰才是真正的陣法老陰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