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嚇人的是,它身上有著好幾道清晰的傷口!有的像是被利爪劃開的,深可見骨,有的則像是被什麼咬傷的,邊緣發黑,還微微腫脹!一隻翅膀以不自然的角度彎曲著,顯然受了重創!
它胸前的那個淡金色的“龔記特供”儲物袋倒是還在,但也癟癟的,上面沾滿了血跡和汙漬。
整個鶴看上去狼狽到了極點,奄奄一息。
“我靠!怎麼搞成這樣?!”我心臟砰砰狂跳,趕緊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檢查它的傷勢。
這絕不是普通的抓妖獸受的傷!低階妖獸根本沒這個本事把鶴尊傷成這樣!這分明是經歷了一場惡戰!甚至可能是被圍攻了!
“快!拿水來!還有上次剩下的解毒散和生肌膏!”我對著三個嚇傻的小弟吼道。
三人這才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去拿東西。
我輕輕地把鶴尊翻過來,它的腦袋無力地耷拉著,眼睛緊閉,嘴裡發出微弱的、痛苦的呻吟聲。
“鶴兄!鶴兄!醒醒!能聽見我說話嗎?”我輕輕拍著它的臉頰(如果那算是臉頰的話)。
鶴尊艱難地睜開一條眼縫,看到是我,喉嚨裡發出極其微弱、斷斷續續的“咕……咕……”聲,眼神里充滿了後怕、委屈,還有一絲……憤怒?
它用盡力氣,抬起沒受傷的那隻翅膀,虛弱地指了指遠山的方向,然後又做了個兇狠的撲咬動作,最後翅膀一軟,徹底暈了過去。
“遠山……強大的妖獸?圍攻?”我艱難地解讀著它最後的“遺言”,心沉到了谷底。
媽的!山裡果然出事了!連鶴尊這種滑不溜秋的傢伙都被揍成這樣,看來情況比想象的要嚴重得多!
三個小弟拿著水和藥跑回來,看著鶴尊的慘狀,也是嚇得臉色發白。
“大哥,鶴兄它……”
“怎麼會傷得這麼重?”
“山裡到底有什麼?”
“別廢話了!先救人……救鶴!”我打斷他們,接過解毒散和生肌膏,開始小心翼翼地給鶴尊處理傷口。
清水沖洗,撒上解毒散,塗上生肌膏……一套流程下來,鶴尊的傷勢總算暫時穩定住了,但依舊昏迷不醒,呼吸微弱。
我們四個圍著它,氣氛凝重。
煉丹?早就沒心情了。
“看來,這肉源問題,比我們想的要麻煩得多啊。”我嘆了口氣,“連鶴尊都折了,以後誰去搞肉?”
三個小弟也沉默了。他們雖然怕我的煉丹實驗,但更怕沒肉吃。
“大哥,那現在怎麼辦?”
我看著昏迷的鶴尊,又看了看我那套還沒開火的“煉丹神器”,最後目光投向了遠處雲霧繚繞、危機四伏的群山。
“還能怎麼辦?”我苦笑一聲,“先把這祖宗照顧好再說吧。至於肉……”
我摸了摸下巴,眼神閃爍。
“等它醒了,得好好問問,山裡到底什麼情況。說不定……又是一個‘商機’呢?”
。心點的妖了先別們我,是提前,然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