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自己神識似乎能與那絲縹緲的月華之力產生細微共鳴,心中頓時一喜!有門兒!
雖然我自己重傷在身,感悟起來事倍功半,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三個小弟和柳依依錯過這天大的機緣!他們跟著我出生入死,差點把命都搭上,這好處必須見者有份!
我強行壓下腦海中因為神識觸動而傳來的陣陣針扎般的劇痛,深吸一口氣,對著四個還在抓瞎的隊友低吼道:
“都別傻愣著了!聽我說!”
四人立刻看向我。
“這玩意兒靠蠻力沒用!得用‘感’的!”我儘量用他們能聽懂的話解釋,“都把你們的神識放出來!別怕弱!就像…就像用手去摸水溫一樣,去輕輕碰觸那些石壁上的符文!”
“別想著看懂!誰也看不懂!就去感受它們的氣息,感受它們裡面那些…亮晶晶的、涼絲絲的‘小蝌蚪’!”我努力描述著我感知到的那絲月華能量。
“苟勝!你的火靈力躁動,別硬壓著,試著用你的神識帶著一絲火意去‘烤’那些符文,看看能不能‘烤’出點不一樣的東西來!”
“王天盛!你的風靈力靈動,用神識學著風的樣子,在這些符文之間‘鑽’、‘溜’,找縫隙!”
“李大力!你別光瞪著!你的土靈力厚重,用神識去‘掂量’它們!感受哪個符文‘沉’,哪個‘輕’!”
“柳師妹!你的木靈力生機最強,感受力應該最好!別怕,靜下心來,把你的神識想象成藤蔓,溫柔地去‘纏繞’、‘觸碰’那些符文,尤其是感覺最‘親切’的那幾個!”
我幾乎是絞盡腦汁,根據他們每個人的特點和靈根屬性,給出了最粗淺、最直白、甚至可以說是瞎指揮的“感悟指南”。
三個小弟和柳依依將信將疑,但出於對我的信任(主要是之前各種騷操作都成功了),還是依言照做,紛紛閉上眼睛,盡力放開自己那相對微弱的神識,按照我的指點去嘗試。
而我,也再次沉下心神,忍著劇痛,將全部意志投入到與那絲月華之力的溝通中。
這一次,當我更加專注時,奇異的事情發生了。
那些原本在我眼中如同天書、雜亂無章的古老符文,其筆畫勾勒、結構轉折間,隱隱約約給我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不是認識的那種熟悉,而是一種…風格上的似曾相識?
我猛地想起了從鶴尊哪裡得到的藏寶圖,那藏寶圖上面的小篆,那種古老、蒼涼、包容萬物的韻味,似乎與眼前石壁上的符文,有著某種極其遙遠的、同源般的聯絡!
難道…這些符文也是那種上古文字?或者說,是另一種形式的表達?
這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我的腦海,讓我心神劇震!
但我立刻強行壓下了這個驚人的猜想和深究的慾望。現在不是探究這個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感悟!是引動那月華之力!
我再次摒棄雜念,心神徹底沉入那片符文之海中。
隨著我的神識小心翼翼、一遍又一遍地拂過那些冰冷的石壁,嘗試著與那絲清涼的月華之力建立更深的聯絡時,另一個讓我驚喜的變化發生了——
我那原本因為過度消耗而乾涸、刺痛的識海,在那月華之力的絲絲浸潤下,竟然傳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舒爽感!如同久旱的沙漠迎來了甘霖!
雖然速度極其緩慢,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的神識正在以一種堅實而神奇的速度恢復著!甚至…比之前更加凝練、更加敏銳了一絲!
這月華之力,竟然還有滋養壯大神識的奇效?!
我心中狂喜!這簡直是意外之喜!看來這“悟性”試煉,本身就是一場大造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