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扛著我那口標誌性的黑鍋,如同天神下凡(自認為的)般從樹林裡溜達出來,語氣那叫一個雲淡風輕,姿態那叫一個欠揍拉風。
原本吵得面紅耳赤、劍拔弩張的雙方,瞬間齊刷刷地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我身上。
苟勝、王天盛、柳依依、李大力四人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爆發出巨大的驚喜!
“老大!!”
“龔師兄!你真的沒事!!”
“太好了!”
四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那激動勁兒,就跟見了失散多年的親爹似的(雖然我可能沒他們親爹年紀大)。
但驚喜過後,就是濃濃的擔憂。
苟勝急忙壓低聲音喊道:“老大!你快走!別過來!他們三個現在都是築基中期或者後期了!厲害得緊!我們拖住他們!”
王天盛也一臉焦急,快速說道:“龔師兄!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秘境快關閉了,你先去找幻月珠!不用管我們!”
柳依依更是急得直跺腳:“龔師兄,他們人多,你千萬別硬拼啊!”
連李大力都悶聲吐了兩個字:“…危險。”
看著他們這副“老大你快跑我們斷後”的悲壯模樣,我心裡又是好笑又是溫暖。這幫傻小子傻丫頭,還挺講義氣。
而另一邊,趙虎、錢豹、孫熊三人,在最初的錯愕之後,爆發出更加誇張的、幾乎要掀翻天的嘲笑聲!
“噗——哈哈哈!哎喲我去!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沒靈根的廢物雜役啊!” 趙虎笑得前仰後合,手裡的虎頭大刀都快拿不穩了,“怎麼?沒死成,從哪個老鼠洞裡鑽出來了?”
錢豹陰笑著上下打量我,眼神輕蔑:“嘖嘖嘖,看看你這身破破爛爛的,是被妖獸攆著跑了好幾天吧?能活到現在,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孫熊把巨盾往地上一杵,甕聲甕氣地嘲諷:“廢物就是廢物!還敢出來裝大尾巴狼?怎麼?以為靠著那點見不得人的陣法手段,就能救你這些廢柴隊友?”
趙虎止住笑,用刀指著我,語氣充滿了不屑:“龔二狗,別說虎爺不給你機會!現在跪下磕三個響頭,把你這口破鍋雙手奉上,虎爺我可以考慮讓你少受點皮肉之苦!不然…”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和另外兩人交換了一個殘忍的眼神:“…等會兒動起手來,刀劍無眼,萬一不小心把你給‘誤殺’了,宗門追究起來,我們也只能說是秘境危險,你學藝不精啊,哈哈哈!”
聽著他們肆無忌憚的嘲諷,看著我那四個急得快要上火的隊友,我非但沒生氣,反而掏了掏耳朵,一臉“你們好吵”的表情。
“嘖,幾天不見,你們三個還是這麼吵吵把火的,跟凡間菜市場罵街的潑婦似的。” 我搖了搖頭,然後把目光投向我的小弟們,露出一個讓他們安心的笑容(雖然可能看起來有點猙獰)。
“放心吧,就這三塊料,還用不著你們老大我動用壓箱底的陣法絕學。”
我這話一齣,對面三人笑得更厲害了。
“哈哈哈!聽見沒?他還裝上了!”趙虎眼淚都快笑出來了,“不用陣法?不用陣法你是個啥?一個靠爹進來的廢物雜役!老子不用法器都能打你十個!”
錢豹也嗤笑道:“真是死到臨頭還嘴硬!沒了那些歪門邪道的陣法,你連給我們提鞋都不配!”
孫熊更是直接往前踏了一步,巨大的身軀帶著壓迫感:“虎哥,豹哥,跟他廢什麼話!我先去把他屎打出來!看他還敢不敢嘴硬!”
說著,他掄起那面門板似的巨盾,帶著呼嘯的風聲,直接就朝我衝撞過來!築基中期的靈力灌注之下,這一撞勢大力沉,就算是一塊巨石也能撞得粉碎!
“老大小心!”
”!躲快兄師龔“
!聲出撥驚,眼子嗓了到提都心人四勝苟
。欠哈個了打還至甚,不一地原在站,樣一了傻嚇是像而反,躲沒但非我,撞衝的猛迅這對面,而然
——候時的餅撞我把能就秒一下為以,著笑獰熊孫在就
!了我
!牌盾的來衝力巨著挾裹面那了向拍掌一…後然,手右的我了起抬…地單單簡簡是就,訣法的雜複有沒,靈的哨花有沒
!用沒都頭拳連!掌是就!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