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發現了,我龔二狗跟“禁地”這倆字算是槓上了!上次是骷髏頭祭壇,這次看這方向,八成又是哪個鳥不拉屎的絕地!這小云雨洞天是不是跟“禁”字有仇啊?怎麼到處是坑!
身後,六大高手(現在是五個半,那個矮胖陣法師似乎更擅長陰人,追得沒那麼緊,但時不時給我腳下弄個絆子)如同附骨之疽,緊追不捨!
一道道恐怖的攻擊如同流星趕月,在我屁股後面炸開!
轟!一道黑色雷霆擦著我耳邊飛過,帶起的電蛇讓我半邊身子都麻了,頭髮根根豎起,冒著青煙。
唰!乾坤尺的光柱掃過,我拼命扭腰,尺光貼著我的肚皮劃過,衣服瞬間化為飛灰,皮膚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灼痕,火辣辣地疼!
叮叮噹噹!星輝劍修的劍氣如同跗骨之蛆,我揮舞著那柄剛剛合體、還沒捂熱乎的混沌長刀勉強格擋,震得我虎口崩裂,鮮血直流,這刀雖然不凡,但我實力太低,根本發揮不出威力,只能當個結實點的燒火棍用。
啪!琉璃鎖鏈如同毒蛇,抽在我的後背上,哪怕有《太古巨神軀訣》的強悍體魄,我也感覺脊骨欲裂,喉頭一甜,又是一口血噴出。
最防不勝防的是那攝魂鈴鐺,無形的音波不斷衝擊我的識海,讓我頭暈眼花,好幾次差點自己撞到攻擊上去!
我就像個被丟進鐵匠鋪的破麻袋,被各種“大錘”輪番伺候!全憑著一股不想死的狠勁和《太古巨神軀訣》打下的堅實肉身在硬抗!
要不是之前喝過生命之水,體內還殘留著磅礴生機,不斷修復著傷勢;要不是這功法讓我皮糙肉厚耐揍;我早就被轟殺成渣了!
但即便如此,我也已經到了極限!渾身傷痕累累,鮮血染紅了破爛的衣衫,氣息紊亂,速度也越來越慢。
“媽的!沒天理啊!”我一邊吐血一邊狂奔,心裡把那個給我《無相》功法的神秘聲音罵了一萬遍,“無相!無相你大爺!
倒是給點實際的啊!給個無敵護甲行不行?給個瞬移符籙行不行?給個能召喚神龍的機會行不行?給我一本看不懂的天書頂個屁用!”
我感覺自己委屈極了!好不容易拼死拼活弄了把好刀,搶了顆好丹藥,結果轉眼就成了全民公敵,被一群金丹期的人追著屁股揍!這運氣,真是“別緻”到姥姥家了!
“小賊!留下化嬰丹,給你個痛快!”雷錘在後面咆哮。
“乖乖束手就擒,師姐或許還能饒你一命哦~”琉璃鎖鏈女修的聲音依舊嬌媚,但鎖鏈抽得更狠了。
其他幾人雖然沒說話,但攻擊愈發凌厲,顯然耐心快耗盡了。
我咬緊牙關,根本不敢回頭,拼命壓榨著身體的每一分潛力,朝著記憶中地圖上標註的、另一個畫著骷髏頭的方向亡命狂奔!那裡是除了星辰殿和之前那個祭壇外,第三個被明確標記為“極度危險”的區域!
雖然不知道里面有什麼,但眼下,那裡是我唯一的“生路”!指望這幫殺紅眼的傢伙放過我?不如指望母豬上樹!
於是,在這小云雨洞天核心域,再次上演了滑稽而又慘烈的一幕:
一個渾身是血、狼狽不堪的體修,懷著至寶,手裡拎著把看起來不錯但發揮不出威力的刀,像只受了驚的兔子,在前面玩命逃竄。
他身後,五個氣息恐怖、手段通天的金丹後期的高手如同貓戲老鼠般,不斷用各種華麗的法術法寶轟擊著他,所過之處一片狼藉。
更後面,還有大量被這邊動靜吸引、或是想撿便宜的各路修士,浩浩蕩蕩地跟著,形成了一支奇怪的“觀光追逃團”。
“又是這熟悉的套路……”我欲哭無淚,感覺命運就是個迴圈播放的悲劇!
終於,在又硬抗了幾道攻擊,吐了不知道第幾口血之後,我眼前出現了一片瀰漫著死灰色霧氣的區域。
霧氣之中,隱約可見殘破的、風格更加古老詭異的建築輪廓,一股比骷髏頭祭壇那裡更加令人心悸的死寂和不詳氣息撲面而來。
就是這裡了!
我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回頭看了一眼越追越近的五個煞星,以及他們身後那黑壓壓的人群,用盡最後的力氣大吼一聲:
”!要想別也誰!方地鬼這進扔丹嬰化這把就我追再!追再們你“
!中之霧濃的灰死那了進扎頭一,應反麼什們他管不也我,完喊
!息窒!稠粘!冷冰
。冷的機生噬吞能和靜寂的對絕種一是的之代而取,絕隔被間瞬囂喧的界外。覺一第的霧灰進是這
。識意了去失底徹,黑一前眼,地在倒栽聲一通噗,住不撐支於終,步幾了跑前往地蹌蹌踉踉,適不著忍強我
……靜的退被又卻來進衝圖試些一及以,吼怒的壞敗急氣人幾那來傳外霧到聽彿彷我,前散消識意在
。地絕了送己自將功次再,狗二龔
。了命由天聽能只就,死是生是,次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