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經“千辛萬苦”(主要是我精湛的演技和鶴尊暗中的保駕護航),我們這支小小的“撿漏”隊伍,終於算是蹭到了秘境光柱的內圍區域。
這一看之下,好傢伙!真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
剛才在外圍還覺得修士挺多,到了這裡才明白,什麼叫真正的“盛會”!只見前方一片相對開闊的山谷地帶,此刻已是人聲鼎沸,靈光閃耀。
各色旌旗招展,服飾鮮明的宗門弟子涇渭分明地佔據著有利位置,那沖天的光柱就在山谷最中心,被一層肉眼可見、波動劇烈的七彩光幕籠罩著,顯然那就是秘境入口的禁制,尚未完全開啟。
空氣中瀰漫著強大的靈壓,讓我這個“小小汞血境體修”忍不住“瑟瑟發抖”(裝的)。
放眼望去,幾乎看不到築基以下的修士了,最低都是築基大圓滿,而且大多是跟著師門長輩來見世面的。真正的主角,是那些一個個氣場強大、周身靈光隱隱的金丹期大佬!
雲瀾宗的旗幟下,兩位金丹長老正襟危坐,身後跟著一群意氣風發的弟子。我的目光瞬間就被其中一道靚影吸引了過去——喲呵!這不是那位宗主千金嗎?當初在讓我借走了儲物袋的那位!
這才多久沒見,居然也突破到金丹期了!雖然看起來氣息還不太穩,應該是剛突破不久,但那份屬於金丹修士的傲氣已經擺出來了。
她似乎心有所感,朝我們這邊瞥了一眼,不過目光在我們這支“雜魚”隊伍上毫無停留地掃過,顯然沒認出我這個改頭換面的“故人”。我趕緊低下頭,心裡嘀咕:幸好當初業務熟練,沒留活口……啊不,是沒暴露身份!
清雲宗的隊伍更是讓我和鶴尊同時瞳孔一縮!帶隊的是個紅臉老者,一身修為赫然達到了金丹後期,氣息渾厚。他身後還跟著幾位金丹初、中期的長老和一群精銳弟子。
就是這張紅臉!化成灰我和鶴尊都認得!當初就是這老傢伙帶隊追殺,把鶴尊逼得陷入絕境,差點在某個古陣法裡餓成鶴幹!
這個仇,可一直記在小本本上呢!我和鶴尊交換了一個眼神,無需多言,默契已達成了共識:待會兒要是有機會,必須陰他一把!往死裡陰!
再看看其他宗門:五毒門的人渾身繚繞著若有若無的毒瘴,周圍空出一大片地;
明月宗(當初王長老,那個宗門),清冷出塵;
屍傀宗(現在屍傀練屍法,就是從他們身上得到)的弟子身邊跟著面無表情、氣息陰冷的傀儡;血煞門的修士煞氣沖天;
天武宗(剛開始的煉體的那些書就是從他們身上得到的,以及破陣錐)的體修個個肌肉虯結,氣血旺盛;御獸宗更是熱鬧,各種奇珍異獸低吼咆哮。
還有一些沒有見過的門派長老帶著弟子都在這裡。難道雲州的勢力都來了?
當然,也看到了我們流雲宗的隊伍。
帶隊的是刑堂的李長老和戒律堂的孫長老,都是金丹中後期的高手,面色嚴肅。他們身邊站著的,正是周凌雲、王鐵柱和李慕白這三位宗門新晉的天才金丹!
周凌雲依舊是一副冷峻天才樣,王鐵柱則更加壯實,李慕白還是那麼風度翩翩。看到熟人,我心裡還有點小親切,不過現在可不是打招呼的時候。我趕緊把腦袋縮了縮,生怕被他們認出來。
我們這支由一位“疲憊女修”、一位“冷麵劍客”、一位“和氣藥師”、一個“怯生少年”、一個“低階體修”和一隻“呆萌仙鶴”組成的奇葩小隊,一齣現在內圍邊緣,立刻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當然,這目光裡可沒什麼善意,大多是審視、輕蔑、甚至是不耐煩。
“哪來的雜魚隊伍?這種地方也是你們能來的?”
“一個汞血境體修?跑來送死嗎?”
“嗤,還有個煉氣期的小子?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類似的低語和嗤笑聲隱隱傳來。柳清雲和韓鋒的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但更多的是凝重和壓力。在這種環境下,我們這支隊伍確實顯得格格不入,如同羊群闖入了猛獸的領地。
阿木嚇得臉色發白,緊緊抓住常藥師的衣袖。常藥師也是額頭見汗,強自鎮定。
我則是充分發揮了“低階修士”應有的“惶恐”,縮著脖子,低著頭,手裡緊緊攥著那根快被我盤出包漿的鐵木棍,彷彿這樣才能找到一絲安全感。鶴尊更是演技爆發,把腦袋埋進翅膀裡,瑟瑟發抖,一副被嚇壞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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