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浩浩蕩蕩,總算是有驚無險地回到了蘇家祖地。說來也怪,那二叔三叔兩隻老狐狸,一路上居然沒再整什麼么蛾子。
後來我們才琢磨明白,不是他們不想,實在是短時間內找不到比“影刃”更靠譜(或者說更倒黴)的外援了,而讓他們親自下場截殺?呵呵,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金丹後期惜命著呢!更何況我們這邊現在明面上多了一個新鮮出爐的金丹修士蘇櫻,還有一個手段詭異(主要靠嘴和陣法)的我,他們摸不清底細,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回到祖地那座小院,我們都來不及喘口氣,立刻馬不停蹄地開始佈置下一步行動。
首要任務,就是清理門戶,處理內奸——王長貴和劉嬤嬤!
青蘿這小丫頭,估計是之前被追殺憋了一肚子火,此刻摩拳擦掌,小臉上滿是“正義執行”的興奮,湊到我身邊,壓低聲音,用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殺氣騰騰地問道:“龔先生,這兩個吃裡扒外的傢伙,要不要……‘咔擦’了?以儆效尤!”
我聞言,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好傢伙,沒看出來青蘿這丫頭平時挺軟萌,關鍵時刻這麼彪悍!
我趕緊擺了擺手,一臉“你還是太年輕”的表情:“殺?那多浪費!暴力是不能解決問題的,我們要講究策略!再說了,你看他倆那慫樣,像是那種寧死不屈的死士嗎?我看八成是有什麼把柄或者軟肋被那兩隻老狐狸捏住了。”
我摸著(神識感知著的)下巴,露出一個標準的“反派式”奸笑:“咱們不僅要問出他們背叛的理由,還要……讓他們棄暗投明,成為咱們安插在二叔三叔身邊的‘雙面間諜’!這就叫廢物利用,啊不,是化敵為友!”
“雙面間諜?”青蘿眼睛一亮,隨即又有些擔心,“他們能聽話嗎?”
“嘿嘿,”我笑得更加高深莫測,“這就要看咱們蘇大小姐和青蘿姑娘你的表演功力了!咱們給他來個……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我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地將計劃說了一遍。蘇櫻聽得頻頻點頭,美眸中閃過一絲讚許。青蘿更是興奮得小臉通紅,躍躍欲試。
第一幕:審問現場·紅白臉開場
很快,被青蘿“請”過來的王長貴和劉嬤嬤,戰戰兢兢地站在了小院中央。兩人臉色煞白,雙腿如同篩糠,尤其是看到旁邊那一串依舊昏迷的“黑衣人粽子”和那頭鼻青臉腫的荊棘暴熊時,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差點當場尿褲子。
蘇櫻端坐在石凳上,面罩寒霜,金丹期的威壓若有若無地散發開來,讓王長貴和劉嬤嬤感覺如同揹負了一座大山,連頭都抬不起來。她聲音冰冷,如同臘月寒風:“王長貴,劉嬤嬤,我蘇家待你們不薄,為何要勾結外人,謀害於我?”
這就是“白臉”,主打一個氣勢壓迫,興師問罪!
“沒有啊!我們怎麼敢害大小姐呢?望小姐明察還小人清白。”兩個人還想試圖狡辯。
“我看你們兩個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青蘿在旁邊直接呵斥道。
“真的沒有,請小家相信我們。”
“這麼多年大小姐對你們不薄,老爺也對你們不薄。你們勾結外人,王長貴,你偷偷去了哪裡你知道?要不要我說說時間和地點,第二個劉嬤嬤這是什麼?別告訴這是你放的一個玩具?小姐我看殺了他們一了百了。”青蘿聲色俱厲的邊說邊拿出那個紙鶴。
蘇櫻則是不說話一臉冷漠的看著他們。
王長貴和劉嬤嬤看到這樣的情況,“噗通”一聲就跪下了,磕頭如搗蒜,帶著哭腔喊道:“大小姐饒命!大小姐饒命啊!我們……我們也是被逼的啊!”
“被逼的?”蘇櫻冷哼一聲,語氣更冷,“誰能逼你們?莫非是二叔三叔?”
兩人身體一僵,不敢接話,只是拼命磕頭。
這時,“紅臉”青蘿上場了。她走到兩人身邊,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同情”和“無奈”:“王大叔,劉嬤嬤,你們先別光顧著磕頭。小姐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二爺三爺拿了你們的什麼短處?或者……威脅你們的家人了?”
這話彷彿說到了兩人的心坎裡。劉嬤嬤率先崩潰,老淚縱橫,拍著大腿哭訴道:“青蘿姑娘明鑑啊!老身……老身也是沒辦法啊!我那不爭氣的兒子,在外面欠了鉅額賭債,被三爺的人抓住了把柄,說要是我不聽他們的,就要把我兒子的手剁了啊!我就這麼一個兒子啊……”
王長貴也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接話:“是啊大小姐!二爺……二爺他知道我早年在外執行任務時,私吞了一筆家族的靈石……他用這個威脅我,說我要是不聽話,就把我送去執法堂,那可是要廢掉修為,逐出家門的啊!我……我一時糊塗啊!”
好嘛,一個是被抓住了坑孃的兒子,一個是被抓住了貪汙的小辮子。果然是標準的威逼利誘套路。
蘇櫻聽著,臉上的寒霜稍霽,但語氣依舊嚴厲:“即便有苦衷,背叛主家,引狼入室,也是大罪!按族規,當廢去修為,永世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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