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時間,在緊張的準備和煎熬的等待中,如同指間流沙,嗖地一下就溜走了。
這一個月裡,我們的小院彷彿成了一個修煉聖地。
未來岳父蘇明義依舊保持著“吃了睡,睡了吃”的佛系康復模式,身體倒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豐潤了起來,臉色也紅潤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樣形銷骨立。
偶爾,他會睜開眼,眼神雖然還有些渾濁,但已經能清晰地看到我們,甚至會對蘇櫻露出一個極其微弱的、帶著安撫意味的笑容,然後……又腦袋一歪,沉沉睡去。每次他醒來,蘇櫻都會紅著眼圈,緊緊握著他的手,心疼得不行。
而我,則過著苦行僧般的生活。龍鱗果、地心火蓮那些頂級藥材早已消耗殆盡,連藥渣都被我和鶴尊刮乾淨泡了最後一次。“至尊淬體液”宣告斷貨,我的傷勢恢復也進入了一個緩慢的平臺期。
說不好聽的,現在這身體也就恢復了五成左右,距離巔峰狀態還差得遠。就好比一棟破房子,主體結構勉強加固了,但裝修只搞了一半,水電線路還時不時抽風,對付個小毛賊還行,真來個悍匪,估計就得垮。
玄冥倒是被我利用這段時間精心修復了一番,它那身漆黑的骨甲更加幽深冰冷,魂火也旺盛了不少,沉默地站在那裡,就像一尊來自九幽的死神雕像,令人望而生畏。
但可惜,這次祖地之行,它不能跟隨。重要的是,我必須留下它保護蘇明義!把昏迷的岳父和手無縛雞之力的青蘿單獨留在虎狼環伺的蘇家,我實在不放心。有玄冥在,至少能震懾宵小,確保大本營無憂。
鶴尊這一個月也沒閒著,除了日常跟我搶肉吃,就是拼命消化之前藥浴殘留的藥力,羽毛愈發鮮亮,氣息也凝實了不少,就是那體型……嗯,看起來更“穩重”了。
它似乎也知道即將面臨大戰,眼神里少了幾分平日的憊懶,多了幾分躍躍欲試的銳利(當然,對美食的渴望依舊是其核心驅動力)。
終於,到了祖地開啟的這一天!
清晨,天色微熹。
我,蘇櫻,以及精神抖擻的鶴尊,告別了留守的青蘿和如同門神般的玄冥,朝著蘇家中央大殿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氣氛肅殺。遇到的蘇家子弟,看向我們的目光充滿了各種複雜的情緒——有幸災樂禍,有同情,有好奇,也有毫不掩飾的敵意。
中央大殿前的廣場上,早已人聲鼎沸。數百名蘇家子弟齊聚於此,修為從築基到金丹不等,一個個摩拳擦掌,眼神中充滿了對機緣的渴望和對競爭的警惕。
廣場中央,一個巨大的、銘刻著無數古老符文和星辰圖案的陣法正在緩緩運轉,散發出強烈的空間波動。十幾位氣息淵深的長老圍坐在陣法四周,雙手結印,將磅礴的靈力注入陣法之中,維持著它的穩定。為首的,赫然是臉色淡漠的蘇明德和蘇明遠!
我們的到來,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蘇明德冷冷地掃了我們一眼,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蘇明遠更是目光陰鷙,如同毒蛇般在我和蘇櫻身上掃過,蘇忠孝也是那股憤恨的眼神,最後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彷彿在說:“小畜生,你的死期到了!”
我直接無視了他們的死亡凝視,目光在人群中掃視,很快就鎖定了我們的“老朋友”——蘇隕!
這傢伙果然也來了!他站在一群氣息不俗的弟子中間,大約有五六個人,個個眼神兇狠,修為最低也是金丹初期,不過上次用了禁術,不知道蘇明遠用了什麼方法。
雖然氣息有點紊亂,但眼神中的怨毒和殺意卻比之前更盛!他死死地盯著我和蘇櫻,毫不掩飾他的意圖。
除了蘇隕這夥人,旁邊還有十幾個看起來年紀比我們稍大一些的弟子,氣息沉穩,眼神內斂,顯然都是蘇家年輕一代中的老牌強者,為了雲州大比的名額而來。
蘇櫻低聲在我耳邊快速介紹:“那邊穿藍袍的是蘇厲,金丹中期,擅長水系法術;那個揹著巨劍的是蘇巖,金丹中期,力量驚人;還有那個女修蘇雨,金丹初期,身法詭異……”
我一邊聽著,一邊心裡暗暗咋舌。好傢伙,這是把蘇家年輕一代的精英、都聚集起來搞團建了啊!壓力山大!
就在這時,主持陣法的長老高聲喝道:“祖地即將開啟!所有參加試煉的弟子,準備進入陣法!”
人群一陣騷動,紛紛向陣法邊緣靠攏。
我和蘇櫻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和決絕。我們帶著鶴尊,也走向陣法。
然而,當鶴尊試圖跟著我們踏進那光芒流轉的陣法範圍時——
”!嗡“
!了開彈的滾滾圓那尊鶴將地定堅卻和,現出然驟障屏的形無道一
”!?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