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小花那充滿懷疑和絕望的意念,我這心裡又是憋屈又是來火!他孃的,老子好不容易下定決心下血本,連壓箱底的中品靈石和上古破爛都掏出來了,居然還被一朵花給小瞧了?!
不行!今天非得讓這朵沒見識的花精開開眼,什麼叫真人不露相**!什麼叫絕境下的智慧!
我強壓下因為虛弱和肉痛而翻騰的氣血,臉上擺出一副“爾等凡花豈能窺視天機”的高深表情,用意念對小花傳音道:
“哼!井底之蛙,安知天河之闊?你以為本上仙剛才那番塗鴉……啊不,是那番勾勒,是胡亂為之嗎?”
我指著地上那看似雜亂無章、實則……也確實有章法的陣紋,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此陣,名為 ‘三元縛靈戮心陣’!乃是本上仙融匯畢生所學,因地制宜所創!別看陣紋樸實無華,實則內蘊三重玄機!”
我清了清嗓子,開始忽悠:
“第一重,為‘困’! 以大地之厚重為基,以中品靈石之精純為引,構築無形牢籠,束縛其行動!此乃堂堂正正之師,讓它進得來,出不去!”
“第二重,為‘殺’! 暗藏庚金銳氣於陣紋之中,一旦觸發,無形刀兵自生,專破護體罡氣,傷其筋骨臟腑!此乃暗藏之殺招,防不勝防!”
“第三重,為‘驚魂’! 以上古戰場所取之煞土為媒,勾動其內心恐懼,亂其心神,弱其鬥志!此乃攻心之上策,不戰而屈人之兵!”
我一口氣說完我這“精心設計”的三重陣法,我龔二狗豈是浪得虛名之輩!
小花似乎被我這番“專業”的解釋給鎮住了,意念裡的絕望和懷疑稍微減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將信將疑的期待:
“三……三重陣法?上仙……您……您竟然考慮得如此周全?小花……小花錯怪您了!”
“哼!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我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快去引怪!莫要耽誤了本上仙施展手段!”
“是!是!小花這就去!” 小花的意念裡多了幾分信心或者說被迫的信心,那焦黑的小身子再次顫巍巍地飄向了熔岩巨猿的巢穴。
看著小花遠去,我趕緊低頭,再次檢查了一下我的“三元縛靈戮心陣”。嗯,中品靈石閃閃發光,上古破爛散發著不明覺厲的氣息,鍋碗瓢盆各就各位……看起來,似乎、也許、大概……能行?
“吼——!!!”
沒過多久,熟悉的咆哮和地震再次傳來!
小花依舊是那副亡命奔逃的架勢,而它身後那頭熔岩巨猿,這頭妖獸是金丹初期的。顯然比剛才更加憤怒了!它那雙銅鈴大的眼睛赤紅一片,死死盯著前方那可惡的小不點,誓要將其拍成花泥!
“快!入陣!” 我躲在巨石後,緊張地屏住呼吸。
小花一個靈巧的滑鏟,再次精準地鑽入了陣法範圍,躲到了破鍋之下。
而那熔岩巨猿,根本無視地上那些“塗鴉”,咆哮著抬起巨腳,再次朝著陣法中心狠狠踩下!它要將那小不點和那口礙眼的破鍋,一起踩成碎片!
就是現在!
我猛地躍出,雙手法印變幻,神識與氣血同時催動!扔進一塊靈石。
第一重困陣光罩瞬間升起,比之前更加凝實、穩定!雖然範圍不大,卻恰到好處地將衝入陣中的熔岩巨猿籠罩在內!巨猿那勢大力沉的一腳踩在光罩上,光罩劇烈波動,漣漪陣陣,卻硬生生扛住了,沒有破碎!
巨猿暴怒,揮拳猛砸!光罩依舊堅韌。
小花躲在鍋底,感受著那穩固的陣法波動,意念中的絕望瞬間被震驚取代:“上仙!真的……真的困住了?!”
“還沒完!” 我低喝一聲,法印再變,引動那些上古甲骨碎片和漆黑骨針的氣息!
*!殺——甲戮罡破,現戈金“
!耗消斷不被力妖護,擾干到也作,已不痛疼它讓卻,傷命致造法無然雖!擊攻節關和隙的甲鎧岩熔它找尋門專,猿巨著繞環,暴風殺絞的形無同如,生滋氣之金庚的銳鋒而細數無有時頓,部罩法陣
”!起魂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