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側身讓她進來,然後迅速關好門,還不放心地做了個隔絕神識陣法和聲音陣法,知道可能沒啥大用,但圖個心理安慰。
昏暗的燭光下,我們兩人相對而坐,氣氛莫名有點……像是在進行什麼非法交易。
“蘇長老,現在可以說了吧?那究竟是何物?”雲清瑤迫不及待地開口,美眸中充滿了求知慾。
我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賣關子,但語氣依舊保持謹慎:“城主,你元嬰裡那玩意兒,叫做——虛空魔蛭。”
“虛空……魔蛭?”雲清瑤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秀眉微蹙,“這是何物?本座從未聽聞。”
看吧!我就知道!這玩意兒的知識點超綱了!
我只好搬出我那套吹牛逼現編的“古籍”說辭:“此物非同小可,並非我們這方世界的產物,而是來自世界壁壘之外的無盡虛空!它是一種空間異蟲,專門喜歡寄生在能量充沛的存在體內,尤其酷愛啃食元嬰本源!
你感覺到的那冰火兩重天,就是它在裡面折騰,順便‘吃飯’自帶的特效!”
雲清瑤聽得臉色發白,即便她心志堅韌,聽到自己視若性命的元嬰裡面住了個“寄生蟲”,還在天天開自助餐,也難免花容失色,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元嬰所在位置)。
“竟……竟是如此詭異之物!”她聲音都有些發顫,“那……那該如何是好?蘇長老既然識得,定有驅除之法,對嗎?”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最後的希望。
“辦法嘛……理論上是有的。”我摸了摸下巴,擺出專家範兒,“我在某處……嗯,遊歷的時候,恰好接觸過類似的東西(指巨人村噬魂蟲),知道一些應對的思路。但是——”
我話鋒一轉,表情變得無比嚴肅,“城主,你得答應我,就算治好了,你也得繼續裝病!”
“啊?為何?”雲清瑤一臉不解。
“因為這玩意兒背後,可能牽扯到一個我們根本惹不起的龐然大物!”我壓低聲音,表情誇張,努力渲染恐怖氣氛,“它們可能隔著無盡虛空都能感應到這蟲子的狀態!
你要是突然好了,不就等於告訴它們:‘嘿,我這裡的蟲子被人幹掉了!’到時候,它們派個更猛的過來,或者直接降下什麼懲罰,咱們誰都頂不住啊!”
雲清瑤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美眸中充滿了震驚和後怕。她消化了好一會兒,才艱難地點點頭:“本……本座明白了!蘇長老思慮周全,此等隱秘,確實不能洩露分毫!一切依蘇長老所言!”
見她如此上道,我鬆了口氣,隨即掏出早就準備好的一份清單:“這是煉製驅蟲丹藥需要的幾味主藥,都比較偏門,城主你想想辦法,務必秘密蒐集,不要引起任何人注意!尤其是這幾味……”
我指著清單上特別標註的幾樣,“千萬小心,我懷疑可能有人會盯著這些藥材!”
雲清瑤接過清單,仔細看了一遍,鄭重地收好:“蘇長老放心,本座自有渠道,定會小心行事。”
“那就好。”我點點頭,“等藥材齊了,我就能開爐煉丹。在此期間,城主你繼續扮演你的病美人,該咳血咳血,該發抖發抖,演技逼真點!咱們悶聲發大財,哦不,是悶聲治大病!”
雲清瑤被我這話逗得嘴角微彎,但很快又恢復凝重,對著我深深一禮:“蘇長老大恩,清瑤沒齒難忘!若能痊癒,那‘萬年溫玉蓮心’,定當奉上!城主府寶庫,也隨時為蘇長老敞開!”
“哎,客氣客氣,治病救人,醫者本分嘛!”我嘴上說著漂亮話,心裡樂開了花:蓮心!我的寶貝蓮心終於有戲了!
又仔細交代了一些細節和注意事項後,雲清瑤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融入夜色,消失不見了。
我撤掉陣法,看著窗外皎潔的月亮,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第一步,總算是邁出去了!雖然前途未卜,強敵環伺,但為了鶴尊那老傢伙能重新嘚瑟起來,為了我能順利拿到蓮心……這把“地下神醫”,我當定了!
只是,回到房間,面對璃月關心的眼神、小花好奇的意念,以及鶴尊那彷彿能看穿一切的犀利目光,我又得開始新一輪的“影帝的自我修養”了。
“咳咳,都還沒睡啊?我剛剛靈感迸發,對城主的病情有了一點點新的、不成熟的小想法,還需要進一步論證……大家早點休息,養足精神,明天再說,明天再說哈!”
眾人&花鳥):“……” (信你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