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把目標轉向扣在桌上的破碗。
(碗兄?碗大佬?您看,咱們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上次您吸那老粽子死氣的時候多威猛!以後保持那個狀態行不行?我保證給您找更多好吃的“能量”!)
——破碗:碗身連晃都沒晃一下,碗底那點混沌色穩如老狗。
破瓢?(瓢姐?瓢美女?您那一下砸碎龍骸頭骨的英姿,我還記著呢!以後多發揮發揮?)
——破瓢:血光內斂,毫無反應。
星辰刀?(刀老弟?你最聽話了!下次自己飛出去砍人行不?)
——星辰刀:刀鋒冰冷,彷彿在說“你丫現在連拿都拿不動我,還想讓我自己動?”。
盤子(護心鏡)、勺柄……挨個試了一遍。
結果,全軍覆沒!
這幫大爺,一個個跟陷入了最深沉的冬眠一樣,任憑我神識如何“敲門”、“吶喊”、“利誘”,甚至連“不給飯吃”的威脅都用上了(雖然它們本來就不吃飯),都**毫無反應**!
我累得神識都快散架了,癱在床上一動不動(本來也動不了),內心充滿了無力感。
“媽的……看來上次天劫,它們為了救我這半條爛命,是真的傷了本源,耗盡了力量,現在估計都陷入自我保護式的沉睡了……” 我喃喃自語,心裡又是感激,又是鬱悶。
感激的是,它們確實在關鍵時刻夠意思,沒拋下我。
鬱悶的是,現在它們都“罷工”了,我這半殘之軀,安全感直接降到了冰點。
指望它們現在響應我的召喚?幫我刻畫陣法?養靈?
怕是比讓我現在就長出兩條腿還難!
我嘆了口氣,看著天花板。
“路漫漫其修遠兮啊……煉器之路,看來也得像長腿一樣,從長計議了。”
“當務之急,還是先想辦法搞點天材地寶,把五臟神和氣血本源養起來,至少……得先能自己坐起來吧?”
“不然連研究煉器,都得讓人幫忙舉著書……”
這他孃的,真是**殘疾人士的修仙困境**,一步一個坎!
算了,不想了。
“小花!璃月!你們回來了沒?”
“老子餓了!”
“今天……我想吃燉得爛糊的靈蹄膀!”
“以形補形!說不定吃著吃著,腿就有感覺了呢?”
我衝著門口有氣無力地喊道,將所有的鬱悶,暫時化作了對食物的熊熊渴望。
煉器?養靈?
!說再子截半這補補先子老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