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著,一邊竟然伸出手,想要去摸璃月的臉蛋!
“放肆!” 璃月終於忍無可忍,後退一步,周身金丹後期的氣息驟然爆發!讓那少宗主和他身後的築基隨從們臉色一變,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喲呵?還是個帶刺兒的?” 少谷主先是一驚,隨即不怒反笑,眼中淫邪之色更濃,“金丹期?正好!本公子就喜歡馴服你這樣的野馬!拿下她!注意別傷了我的美人兒!那個殘廢和禿毛鶴,看著礙眼,直接宰了!”
他一聲令下,身後那三名金丹初期的護衛,以及七八個築基期的隨從,立刻獰笑著圍了上來,靈力波動瞬間鎖定我們!
氣氛驟然緊張!
就在這時,一個興奮的、帶著點奶兇味道的精神意念,在我和璃月腦海中響起:
“上仙!璃月姐姐!讓小花來!小花好久沒活動筋骨了!這些壞蛋,小花要把他們全都捆起來當花肥!”
是偽裝成小野花的小花!它感受到敵意,瞬間興奮了!
我躺在擔架上,和旁邊的鶴尊對視了一眼。
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情緒——無奈,憋屈,還有一絲……想笑。
虎落平陽啊……真是虎落平陽!
想我們兩個,一個曾硬撼天劫,一個曾是元嬰大妖,如今居然被一群金丹築基的雜魚當成可以隨手宰殺的“累贅”和“禿毛鶴”?
這他孃的找誰說理去?
我嘆了口氣,用微弱的神識傳遞意念:“璃月,下手輕點,別弄死了,我們就當路過,不要節外生枝。”
鶴尊則是脖子縮了縮,表示眼不見為淨。
璃月聽到我的話,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但眼神卻徹底冰冷下來。她將我輕輕放在一旁安全的地方,轉身面對那群圍上來的烈風谷修士,手中已然多了一柄流轉著青光的飛劍。
“既然你們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她聲音清冷,如同寒泉擊石。
下一刻,劍光亮起!
如同疾風驟雨,又似雷霆乍現!
風雷閣的絕學,豈是這等小宗門修士能夠想象的?
只見劍光過處,那些築基期的隨從如同割麥子般倒下,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那三名金丹初期的護衛,勉強抵擋了幾招,便駭然發現自己的法寶靈光在對方劍氣下迅速黯淡,護體罡氣如同紙糊般被撕裂!
“怎麼可能?!你這是什麼劍法?!” 一名護衛驚恐大叫。
回答他的,是璃月更加凌厲的劍勢!
不過短短十數息時間,除了那個目瞪口呆、嚇得差點從風行獸上掉下來的少宗主之外,他帶來的所有手下,全都躺在了地上,哼哼唧唧,失去了戰鬥力。
小花揮舞著藤蔓,興奮地把那些被打倒的傢伙一個個捆成了粽子,嘴裡還唸唸有詞:“這個胖,當花肥肯定壯!這個瘦,埋淺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