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雷豹那粗魯的吼聲和築基大圓滿的靈壓撲面而來,周圍所有傭兵的目光都“唰”地一下聚焦在我身上時——
我操控風雷神足,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從雪堆後“緩緩漂移”了出來,完全暴露在眾人視線下。臉上努力維持著那種帶著幾分“惶恐”、幾分“無辜”,又夾雜著一絲“羨慕與好奇”的複雜表情。
“前……前輩是在叫我嗎?”我聲音不大,但確保在場的人都能聽清,還帶著點恰到好處的“緊張”顫音。
雷豹和他身後的破冰團員們看清我的全貌,頓時發出一陣毫不掩飾的鬨笑。
“哈哈哈!我當是什麼人,原來真是個怪胎!”
“只有腳和軀幹?這是什麼新品種的殘廢?”
“還披著個鳥毛坎肩?旁邊那傻鳥是你爹嗎?”
“咕?!”(翻譯:你才傻!你全家都傻!)鶴尊頓時炸毛,翅膀都支稜起來了,被我暗中用一絲風力按了下去。
雷豹上下打量著我,眼神里的鄙夷幾乎凝成實質,他抱著胳膊,嗤笑道:“小子,看你這樣子,能活到現在都是奇蹟了。怎麼?躲在那裡偷看,是想加入我們破冰傭兵團?”
他這話引得周圍又是一陣大笑,顯然沒人覺得我這個“殘廢”有資格加入。
我臉上適時地浮現出一抹“被說中心事”的羞赧,以及一絲“不甘人後”的倔強,低下頭,用腳尖(雖然我只有腳)蹭了蹭地上的積雪,小聲道:
“是……是的,前輩。我……我聽說破冰傭兵團英雄輩出,不拘一格,所以……所以想來試試。”
“試試?”雷豹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走上前幾步,那築基大圓滿的靈壓故意針對我釋放,試圖讓我出醜,“小子,我們這是刀頭舔血的傭兵團,不是慈善堂!
你看看你,除了這雙白得跟娘們似的腳,你還有什麼?能扛得住妖獸一爪子嗎?能追得上逃命的敵人嗎?”
周圍的傭兵們也紛紛起鬨:
“就是!團長,我看他這腳挺白,不如送去城裡澡堂子搓腳算了!”
“哈哈哈!好主意!”
“別浪費我們時間了,滾吧小子!”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嘲諷和靈壓,我“艱難”地維持著站立(漂浮)的姿勢,臉上那點倔強似乎更加明顯了。我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向雷豹:“前輩!我……我雖然身體不便,但我有我的長處!”
“哦?”雷豹挑了挑眉,似乎被我這話勾起了一絲興趣,或者說,是看樂子的興趣,“那你倒是說說,你有什麼長處?是腳特別香嗎?”
鬨笑聲更大了。
我彷彿下定了決心,深吸一口氣,指了指自己這雙白嫩的腳丫子,又指了指遠處堆放的一些貨物和器材,朗聲道:“我……我跑得快!非常快!而且,我的腳……很靈敏,能探路,能預警!”
為了增加說服力,我暗中催動風雷神足。
唰!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我原本所在的位置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清風和幾片被捲起的雪花,而我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十幾丈外的一個廢棄雪橇旁,然後又瞬間“漂”了回來。整個過程無聲無息,速度快得驚人,甚至沒有在雪地上留下明顯的痕跡!
這一下,周圍的鬨笑聲戛然而止。
不少傭兵臉上露出了驚疑不定的神色。就連雷豹,那戲謔的眼神也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審視。
“咦?這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