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唳!(翻譯:還敢扔?!)” 星隕天凰徹底狂暴了,追擊的速度再提三分,無數星輝羽刃如同機關槍般朝著七彩塔掃射而來!
“叮叮噹噹叮叮噹噹……!”
七彩塔被打得光芒亂閃,像個被敲打的陀螺,在空中左搖右晃。塔內的我和鶴尊、追風被震得如同炒豆子裡的豆子,上下翻飛,眼冒金星。
“頂住!頂住啊塔哥!” 我抱著塔內的柱子,聲嘶力竭地給七彩塔加油鼓勁,感覺自己就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
好不容易連滾帶爬地衝進了第七層(幽火戈壁),然後是第六層(黑色沼澤),第五層(血肉冰晶林)……
星隕天凰簡直是陰魂不散!它憑藉著元嬰期的強大實力,**強行壓制著自身境界,適應著每一層不同的環境規則,一路追殺下來!那架勢,不把我們碾成渣誓不罷休!
逃亡路上,我幾乎是手段盡出:
扔破碗?除了偶爾能讓它暈乎零點零一秒,主要作用是吸引仇恨。
試圖用之前收集的妖獸屍體砸它?剛扔出去就被它的星辰之力化為飛灰。
想讓鶴尊出去用風刃干擾?鶴尊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翻譯:“不去不去!本尊還沒活夠!這瘋鳥一口唾沫都能淹死我!”)
追風?早就嚇尿了,癱在角落裡裝死。
唯一的好訊息是,玄冥雖然一路上又被星輝羽刃刮蹭了好幾下,身軀更加破爛,但它終究是憑藉著屍傀的堅韌和不死特性,頑強地跟了上來,雖然距離越拉越遠。
當我們如同喪家之犬般逃到第四層時,我驚喜地發現,星隕天凰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它身上那恐怖的元嬰威壓,在進入第四層後,彷彿受到了某種無形的壓制!
我瞬間明悟!冥淵越往下,對實力的壓制越弱,越往上則壓制越強!這第四層,恐怕最多隻能容納金丹期的力量,元嬰期進來,實力會被大幅削弱!
果然,星隕天凰發出了極其不甘和憤怒的鳴叫,它試圖強行提升力量,但整個第四層的空間都開始不穩定地震盪起來,彷彿無法承受它的存在!它每多待一秒,都要承受巨大的空間壓力!
它那銀色的眸子死死盯著已經逃到第三層入口的七彩塔,以及後面那個還在第四層艱難爬行的破爛屍傀,充滿了無盡的殺意和憋屈。
最終,在第四層空間即將徹底崩潰的前夕,它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滿含怨毒的厲嘯,猛地調轉方向,化作一道銀光,極其不甘地返回了下層。
恐怖的元嬰威壓如同潮水般退去。
我操控著七彩塔停在第三層入口,整個人如同虛脫一般,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都被冷汗溼透了。
鶴尊從一堆雜物裡把自己拔出來,鳥毛凌亂:(翻譯:“結……結束了?那瘋鳥回去了?本尊的翎羽都快被嚇掉了!”)
追風也顫巍巍地抬起頭,確認安全後,才開始舔自己嚇出來的尿。
過了好一會兒,玄冥那破破爛爛的身影,才終於從第四層的入口處,一步一步,踉踉蹌蹌地挪了上來。它現在的樣子,簡直慘不忍睹。
渾身佈滿深可見骨的傷痕,黑曜石皮膚大面積剝落,露出裡面佈滿裂紋的暗金骨骼,一隻手臂幾乎斷裂,僅靠幾根肉絲連著,眼眶中的魂火微弱得彷彿隨時會熄滅。
但它,終究是活著跟上來了。
我看著玄冥這副慘狀,又回想起剛才那驚心動魄、屁滾尿流的逃亡,真是悲從心來,又有點哭笑不得。
“媽的……這冥淵……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我欲哭無淚,“差點就被一隻鳥給團滅了……”
“不過……” 我看向第九層的方向,心有餘悸的同時,一股狠勁也冒了上來,“等小爺我把玄冥修好,再多準備幾百個破碗……呸!是等小爺我實力強了,遲早回去把你那身星星毛都給拔了做毽子!”
當務之急,是趕緊找個安全的地方,把玄冥這“破爛”給修好!這次,估計又得大出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