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合作呢?
我看向外面那尊如同魔神般的雷蟒,感受著體內對雷劫液那近乎本能的渴望,以及鶴尊那依舊萎靡的元嬰……絕望感再次如同潮水般湧來。
沒有噬星穢核的幫助,憑藉我和七彩塔現在的狀態,想要虎口奪食,從那條半步化神的雷蟒看守下拿到雷劫液,成功率無限接近於零!硬闖就是送死,偷竊根本不可能!
難道真的只能放棄?灰溜溜地離開?那我之前的罪不是白受了?傷不是白扛了?鶴尊的元嬰怎麼辦?我的腿怎麼辦?我心心念唸的完整人生怎麼辦?
進退兩難!
左右都是死局!
一邊是立刻逃跑,我的腿和鶴尊的元嬰修復不好,另一邊是慢性死亡甚至拉著全世界陪葬(放出噬星穢核)。
這選擇題也太他媽難做了!
我癱在塔內,抱著腦袋(焦黑的),感覺自己的CPU都快乾燒了。腦子裡兩個小人吵得不可開交:
小人甲(貪婪+求生):“答應它!先拿到神液再說!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等老子恢復了實力,長出了腿,說不定就有辦法再把它關回去呢?或者直接帶著神液跑路,讓它跟雷蟒狗咬狗!”
小人乙(理智+底線):“放屁!與虎謀皮,死路一條!這噬星穢核的狡猾和強大遠超你的想象!一旦放出,絕對無法控制!到時候你就是毀滅世界的幫兇!良心能安嗎?對得起昊大佬和瑤大佬的犧牲嗎?對得起此界億萬生靈嗎?”
“啊啊啊啊!別吵了!” 我痛苦地低吼一聲。
理智告訴我,絕對不能放出噬星穢核,那是自取滅亡。
但情感上,那近在咫尺的雷劫神液,就像沙漠旅人眼前的海市蜃樓,明知道可能是陷阱,卻依舊忍不住想要撲過去!
我看向身旁羽毛焦黑、氣息萎靡的鶴尊,它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掙扎,用喙輕輕啄了啄我的手臂(焦黑的),眼神複雜,傳遞過來的意思:(翻譯:“小子……別做傻事……本尊寧願永遠這樣……也不想看到你成為千古罪人……”)
連一向傻乎乎的追風,也湊過來,用溼漉漉的鼻子蹭我,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彷彿在安慰。
就連角落裡端坐的玄冥,那幽藍色的魂火也似乎微微跳動了一下。
夥伴們的反應,像是一盆冷水,稍稍澆熄了我心中那因為極度渴望而燃起的瘋狂火焰。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放它出去……絕對不能……”
“但雷劫液……也必須拿到……”
“有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個裝著北冥聖水的玉瓶,以及那枚記載著《北冥神功》 的墨黑玉簡。
北冥宮……封印……兩個大佬的封印……
既然北冥宮的先輩們能用北冥之力封印它一次,那我……是不是也能借助這北冥傳承,想出點什麼……限制或者反制的手段?
一個極其大膽、極其冒險、堪稱在刀尖上跳舞的計劃雛形,開始在我那充滿作死思路的腦海中,緩緩浮現……
將我龔二狗逼到了道德與慾望的懸崖邊緣!
是屈服於誘惑,還是堅守底線?亦或是……走出一條前所未有的險路?
!運命的界世個整至乃,己自他定決將,步一下的狗二龔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