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刮地皮小隊”在血池邊,靠著破碗這逆天神器,著實過了一段“醉生夢死”的奢侈日子。
林天從築基初期一路飆到築基大圓滿甚至快到金丹期,完成了散修界堪稱傳奇的階級跨越。
小花從一株萌萌噠的靈植,進化成了混沌之氣繚繞、能吞噬萬物的兇殘……呃,是霸氣奇花。
鶴尊雖然元嬰還被堵著下水道,但那身暗金血紋的羽毛和風雷雙翼,讓它從仙氣飄飄變成了戰神預備役,逼格不降反升。
而我龔二狗,更是頂著五臟碎裂的風險,硬生生把《五臟神》壓到了大圓滿,體內五行迴圈自成天地,根基紮實得能當界碑用。
然而,好景不長。就像再好吃的山珍海味天天吃也會膩,再牛叉的靈丹妙藥嗑多了也會產生抗性。
沒過多久,我們就鬱悶地發現,這血池精華……它不香了!
林天再喝那煉化後的瓊漿,感覺就跟喝涼白開差不多,修為紋絲不動,頂多算個十全大補湯,補充點氣血。
小花把那紅色果汁當水喝,花蕊漩渦轉得都快冒火星子了,體型和氣息也沒見再長大分毫,只是花瓣的顏色好像更鮮豔了點。
鶴尊更是嫌棄地表示,這玩意兒現在對它來說,就跟嚼了顆沒味的糖豆,除了能磨磨牙,屁用沒有。
就連我自己,再猛灌幾大碗,除了感覺肚子有點撐,五臟神迴圈運轉得更流暢一絲絲外,那之前如同坐火箭的實力提升感,是徹底消失了。
“完了,哥幾個,咱們把這血池……給吸免疫了!”我攤了攤手,一臉“地主家也沒餘糧了”的無奈。
大家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意猶未盡和一絲……吃撐了的賢者模式。
“唉,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啊。”林天咂咂嘴,雖然修為穩固在了築基大圓滿,但看著那還剩下一小半、依舊能量磅礴的血池,眼神里充滿了如同看著一座無法搬走的金山般的痛惜。
“嗝~”小花打了個混沌味的飽嗝,用意念傳來,“上仙,小花感覺肚子裡暖暖的,但是好像裝不下啦!”
鶴尊優雅地梳理了一下自己那暗金血紋的羽毛,意念帶著一絲傲嬌:“哼,此等外物,終究有其極限。能助本尊仙軀蛻變至此,已是僥天之倖。貪多嚼不爛,是時候離開了。” (其實它心裡也在滴血,多好的資源啊!)
我看著那依舊誘人的血池,又看了看自己那雖然容量不小、但肯定裝不下這汪洋血海的儲物戒指,心疼得直抽抽。這可都是錢啊!是能量啊!是未來的底氣啊!
“不行!不能就這麼便宜了後來人!能帶走的,必須帶走!”我惡向膽邊生,開始了最後的瘋狂搜刮。
普通儲物袋?塞滿!各種瓶瓶罐罐?灌滿!
最後,我的目光落在了我那套立下汗馬功勞的“廚具兄弟”上。
“兄弟們,最後再幫哥哥一把!”
我抄起破碗,這老夥計最是靠譜,碗口混沌星璇一轉,又強行吸納了海量血水儲存起來。
破盆?扣過來當帽子太浪費!直接當**水瓢**使,一盆一盆地往儲物空間裡轉移血水!
黑鍋?鍋底那個漩渦也不能閒著!給我吸!
破瓢?本來就是瓢,更得發揮本職工作了!
我就跟個掉進米缸的老鼠,手忙腳亂,能用上的傢伙什全用上了,恨不得自己多長几隻手。那場面,簡直不忍直視,活脫脫一個逃荒的乞丐在搶最後的剩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