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不過數日,身上的傷疤還未完全癒合,混沌神力也僅僅恢復了五六成,但我已經等不及了!
正所謂趁他病,要他命!青木王朝經此一敗,主力盡喪,名將被俘,神器損一逃二,正是人心惶惶、國力最為空虛之時!此時不將其連根拔起,更待何時?
我立刻做出部署:
“韓鐵山!吳用!”
“末將在!” 兩人出列,韓鐵山依舊殺氣騰騰,吳用則神色複雜,但眼神已然堅定。既然已降,他便展現出了名將的素養,迅速進入了新的角色。
“命你二人統帥大軍,橫掃青木王朝剩餘疆土!降者不殺,負隅頑抗者,夷為平地!我要在青木皇都城下,看到龍廷的旗幟插遍所有負隅頑抗的城池!”
“遵命!” 兩人領命,立刻點齊兵馬,如同兩股鋼鐵洪流,朝著青木王朝腹地席捲而去!有吳用這個“活地圖”和“知情人”在,進軍路線和招降策略都極具針對性,勢如破竹!
而我自己,則帶著真正的尖刀——以幽冥子為首的幽天門七大元嬰(骨煞真君、縛靈尊者、引魂道人、枯骨長老、血煞長老、陰魘長老),以及經過血戰淬鍊、士氣如虹的三大營部分精銳,如同一支離弦的利箭,目標直指青木王朝的心臟——青木皇都!
我們不再掩飾行蹤,不再講究什麼戰術迂迴,就是純粹的、碾壓式的直線推進!
我雖然傷勢未愈,但端坐在小炭那愈發猙獰龐大的骨龍頭頂,周身依舊繚繞著淡淡的混沌氣息和揮之不去的血腥味。身後,七大元嬰老怪魔威赫赫,幽冥之氣沖天!再後方,是經歷了生死考驗、眼神銳利如鷹隼的三大營修士!
我們所過之處,天空黯淡,魔雲滾滾!龐大的威壓如同實質的海嘯,提前一步碾壓而過!沿途那些尚未被韓鐵山他們掃蕩的城鎮、關隘,守軍往往望風而逃,或者乾脆大開城門,跪地請降!根本生不起絲毫抵抗的念頭!
這已非行軍,而是一場死亡的巡遊!一場宣告舊王朝終結、新霸主降臨的**武力展示**!
數日後,那座屹立了不知多少萬年,被無數參天古木環繞,城牆高達百丈,通體由一種泛著青光的靈木構築而成的宏偉巨城——青木皇都,終於遙遙在望!
此刻的皇都,已然進入了最高級別的戰備狀態!
護城大陣全開,一個巨大的、如同倒扣的翡翠巨碗般的綠色光罩,將整座皇城籠罩其中!光罩上無數古老的森林符文流轉,散發出堅韌、磅礴的生命氣息!
這陣法,顯然與那萬森羅盤同源,雖不及神器之威,但藉助皇城地脈和無數年的積累,防禦力也堪稱恐怖!
城牆之上,站滿了密密麻麻的守軍,雖然士氣低落,眼神惶恐,但在督戰隊的驅趕下,依舊擺出了決一死戰的姿態。
而在皇城上空,兩道熟悉的光柱格外醒目——正是那逃回來的萬森羅盤與青帝寶幢!它們懸浮在皇城核心上空,光芒似乎比在邊境時更加黯淡,但依舊頑強地散發著神器威壓,成為了守軍最後的心理支柱。
至於那個青木老祖和青木王,想必就躲在皇城最深處,做最後的困獸之鬥。
“呵,垂死掙扎。” 我站在小炭頭頂,看著那座如同驚濤駭浪中孤島般的皇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沒有勸降,沒有廢話。
到了這個地步,唯有毀滅,才能宣告新時代的來臨!
“幽冥子!” 我沉聲喝道。
“老臣在!”
“你與引魂、枯骨,負責壓制那青帝寶*!它的淨化之力對你們剋制最大,給本座纏住它,別讓它干擾大軍攻城!”
“領命!” 幽冥子眼中魂火大盛,與引魂道人、枯骨長老立刻飛身而出,隕神照虛鏡灰光綻放,招魂幡黑氣翻滾,枯骨魔爪撕裂虛空,三道強大的幽冥死寂之力,如同跗骨之蛆,狠狠纏向了那散發著清聖光華的青帝寶幢!
“骨煞、縛靈、血煞、陰魘!”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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